吴若非脸上望去:只见她长了一张说不出哪里漂亮、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脸,脸上五官没有一处长得不合适的,便是世上最好的画家、最美的工匠都无法描绘出这样一个仙子一般的玉人来。
秋仪之见过的女子之中,端庄、秀美的不在少数,譬如忆然郡主、圣女温灵娇,乃至现在正关在县衙牢中的妙真居士,也都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绝色女子。可秋仪之平心而论,这些女子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个“吴若非”的。
秋仪之似乎害怕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容貌一般,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吴若非看。
却在这事,却听人群之外,一人高呼:“哪里?吴若非吴姑娘再哪里?”循着声音,便见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却穿了并不相称的儒冠、儒服的男子,领着十来个帮手,分开众人,朝吴若非这边走来。
吴若非显然是认得此人,见他过来,忙想要回避开去,然而她已被闲人看客围了个水泄不通,正无处躲藏,只好别过头去,只当没有看见此人。
这男子却道:“吴姑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前前后后花了几万两银子了,也就同你吃了几顿饭而已,今日能在此处相会,岂不是有缘么?”
吴若非打从心眼里不想搭理此人,便装作没听见他话的样子,低头看着两个轿夫修理轿子,口中不断催促道:“快,修好了,我有赏。”
那男子听了,笑道:“哟,原来是姑娘的轿子坏了。姑娘为绛云楼赚了这么多钱,怎么就给配了这么破烂的一乘轿子呢?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那老鸨子。对了,我带了一乘四人抬的轿子来,姑娘不如就乘我的轿子离开此处吧?”
吴若非听他巴结得紧,便冷冷地说了四个字:“担待不起。”
这男子听吴若非同他说话,似乎已是十分满意,便笑着说道:“吴姑娘真是金口难开啊!我陪着姑娘吃了好几顿酒席,同我说话,拢共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个字。今天我没花钱,就听姑娘说了四个字,真是值啊!”说着说着,他脸上不禁露出笑来。
吴若非见他这样一幅轻浮无耻的模样,便道:“小女子宁可走回去,也是不愿坐公子的轿子的。公子还请自重!”
“哦哦,原来姑娘是嫌我身高肉重啊?”这男子忽然恍然大悟道,“没事没事。没这就叫人,把我爸爸那称八抬大轿抬过来,到时候姑娘莫属跟我同乘一轿了,就是在轿子里同床共枕,那也是极妥帖的。”
吴若非听了这样的下流话,脸上顿时一红,骂道:“下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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