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知他用意何在,便道:“李大人当然不是无能之人。然而其中或许还有隐情,否则他也不会深夜带人去袭击苦主原告了。至于其中有何隐情,只因李大人身上还有功名,下官不便审问。因此此来,还请殷大人下道文书,暂时革去李大人的功名,也好让下官细细审查。”
“胡闹!”殷承良嗔道,“李大人的功名,同秋大人一样,也是三入考场,一刀一枪拼来的,岂能说革去就革去了?”
“可这李大人在此案之中确实十分怪异。”秋仪之听殷承良似乎有意忽视李慎实带人袭击杨巧儿的细节,心里着急,便重复一遍道,“那日半夜李大人带了被开除出去的十来个衙役,跑到原告杨瑛儿那里意图行凶,被下官抓了个正着,这是万般抵赖不掉的事实。还请殷大人留意。”
殷承良眉毛一挑,面带愠色,说道:“你这是在质问李大人,还是在质问我?”
秋仪之没想到这殷承良抛开案情不谈,冷不丁提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一怔,忙道:“不敢,不敢。”
殷承良随即瞟了秋仪之一眼,说道:“李慎实的事情不谈了。再说说这个叫妙真的道姑。引诱杀害这么多男子,居然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修真求道,真真是匪夷所思。”
秋仪之答道:“这事确实有些诡异。然而天下怪异之事甚多,记得皇上去年年初指挥大军南下平定天尊教叛乱之时,下官也见过几个邪教教徒。这群人只因信了细节叫蛊惑,便放着好日子不过,铤而走险与朝廷为敌。这样想来,这妙真的动机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殷承良听了,却冷笑一声,岔开话题道:“我知道你是皇上钦点的进士,更加不能恃宠自傲,失却圣心,知道了吗?”
秋仪之听了,又是一愣,心想:自己好好地在介绍案情,怎么莫名其妙就又被殷承良将话题扯开;口中却道:“多蒙殷大人提醒!”
殷承良当然知道秋仪之心中不服,却只想着能够尽快将他打发出去——然而这个不识相的小小知县却偏偏十分难缠,万事都要探究个水落石出。
于是殷承良又道:“除了动机之外。这妙真另有蹊跷之处。”
“还请刺史大人指教!”秋仪之敷衍道。
殷承良一边绞尽脑汁地拼凑语句,一边开口说道:“这妙真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她的‘了尘宫’中也都是些小道姑,可被害的却都是壮年男子。这妙真即便是想要杀人,恐怕也难以得手吧?”
秋仪之答道:“这妙真乃是以美色相诱,又用紫藤花炼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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