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听秋仪之这么问,也是略略有些吃惊,随即笑道:“大人乃是进士出身,读的都是圣人语录,难道竟也知道这其中奥妙么?”
秋仪之摇摇头:“在下不过偶尔看过几本修炼之书,不过凭空猜测而已。”
“大人见多士官,阅历不凡。贫道真是越来越佩服大人了!”妙真由衷赞道。
秋仪之却不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话锋一转,重新引入正题道:“这样说来,居士所为,想是要反其道而行,想要以男子元阳收入体内,以求得成正果吗?”
妙真微微颔首,算是承认。
话至于此,这件案子除了若干细节还不甚清楚之外,已是真相大白——原来是这道姑妙真,妄想得道成仙,因此勾引过路男子行苟且之事,这些男子当然经不起妙真百般采弄,无不精尽而亡。
至于毕秀文——说他好运吧,无端堕入魔窟,以至殒命;说他背运吧,好歹也是死在家里,能够见到父母妻子最后一面;说他品行高洁吧,毕竟被妙真引诱,中了美人计;说他是登徒浪子吧,最终却也还能幡然悔悟,历经风险从“了尘宫”中逃脱出来。
想到这里,秋仪之不禁又问妙真道:“居士残害了这么许多人,不知又得了多少正果了呢?”
妙真闻言,无奈地摇摇头,自失地一笑道:“仿佛水中月、镜中花?说到底,还是贫道修行不够啊!”
秋仪之又追问道:“那若昨日,居士所作所为,未被在下发现。居士是否还要杀害更多无辜男子呢?”
妙真没有回答,反而面带笑容,凝视着秋仪之。
秋仪之见到妙真居士那张妩媚多姿的面孔上露出的微笑,反而升起一阵抑制不住的厌恶来——如此这般淡定自若的笑容背后,与其说是宠辱不惊,不如说是麻木不仁——为了自己虚无缥缈的所谓“修道”,居然前前后后夺走了十三条人命。
于是秋仪之一双眼睛毫不退缩地紧紧盯着妙真,朗声问道:“所谓‘人命关天’,你杀害这么多条人命,冥冥之中已经触犯天威、引起天怒。难道还指望着能够以此得到成仙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妙真引经据典正要反驳,却不知哪句话一下触怒了秋仪之。
只见他勃然站起,训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残忍麻木、愚昧无知、淫 乱放纵的妖道,居然还敢在这里给我大言不惭地自比什么天地圣人?难道还不知道八德之中还有一个‘耻’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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