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然行了个礼。
原来此人乃是被安排进入禁军,充当基层军官的幽燕军士——因此自然就认得秋仪之和忆然郡主了。
程彦、金德强、包括那守门的士卒,见到这一幕,无不惊呆住了,愈发猜不出这“义殿下”秋仪之和“郡主”忆然两人的身份来历。
秋仪之莞尔一笑道:“无须多礼。我只是有些小事,需要见一见戴元帅,若是元帅繁忙,见一见三殿下也是一样的。你可否领进去?”
“哎呀!义殿下这是哪里话?”那千总挠了挠头,说道,“您想要去见,自然就去见好了。对了,上面传令下来,说是幽燕王爷和大殿下,今日也要来兵部视察,义殿下正好一同相见,天大的事情也办妥了。”
秋仪之却是一惊,心里盘算一番,转身便同程彦和金德强说道:“两位之事,不过是戴元帅或者三殿下点点头、说说话罢了。可今日说巧不巧,幽燕王爷和大殿下都来此处议事,若同他们提起此事,未免多些波折。不如在下先安排二位住下,且待明日再来办理此事。”
程彦和金德强自然没有异议,点头连声说:“不要紧,不要紧。”
秋仪之听罢,正要扭头回去,却听身后传来声音,道:“仪之许久没有过来请安,今日怎么在此?”
秋仪之扭头循声望去,乃是幽燕王郑荣微笑着冲自己说话,身后则跟着大哥郑鑫,知道已经避无可避,便迎上前去跪倒在地,笑盈盈说道:“仪之前些日子疲乏已极,想着舒散舒散偷个懒,这就没来义父这里打扰,也忘了请个假,还请义父恕罪!”
郑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孤看中的只是你这份忠孝之心,至于什么繁文缛节孤并不拘泥。你起来说话吧。”
秋仪之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仪之记下了。”这才起身。
于是郑荣又道:“听说你这几日同忆然四处游玩,怎么今天却想到来兵部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办?”
秋仪之不敢隐瞒:“我同忆然游览戒幢寺,正好撞见两个熟人。他们本是劝善司中人,因了我的关系这才沦落至街头乞讨。”于是秋仪之便将这两人来历简简单单讲述了一番,又道,“仪之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今日便像为他二人求条生路。”
郑荣一言不发听秋仪之把话说完,便扭头对坐在牛车上的程彦、金德强说道:“孤就是幽燕王郑荣,你们的事情,孤知道了。”
那二人哪里还能在牛车上坐得住,连忙跌跌撞撞从车上爬下来,趴在地上磕了无数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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