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从容走出,身后未带一兵一卒,却只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为他撑着一顶团龙华盖。
秋仪之还在猜测此人是否就是皇帝郑爻,却见马前的金太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人果然就是当今皇帝郑爻!
秋仪之天天想着怎样算计这位皇帝,今日才有幸见到他的真容——皇帝郑爻长得倒也是眉清目秀,看上去比三十多岁的真实年龄要年轻了不少,颚下留着一把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山羊胡须,只是称帝以来军务繁忙,让他脸上显出几分憔悴沧桑来。
只见郑爻完全没有理睬匍匐在地金太监,却伸手向秋仪之等人一指,口道:“尔等乱臣贼子,见到朕躬,怎么还敢倨坐于马上?还不快行三叩九拜大礼?”
秋仪之闻言,虽不打算真的下跪磕头,却也觉得自己端坐马上,对这位名义上的皇帝确实有些不敬,便翻滚下马,灵机一动拱手道:“在下幽燕王麾下秋仪之,前来参见皇次子殿下!”
郑爻双眼一挑,惊讶地看着秋仪之,却道:“原来你就是幽燕王那个义子秋仪之了!听说你替幽燕王做了不少事,朕还以为你也算是年轻一辈里了不起的人才了,怎么居然也这样不识时务?”
他顿了顿,清清嗓子,朗声又道:“朕乃是当今圣上!不是什么皇次子!你可知道这么说已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了!”
郑爻这样一幅色厉内荏的做派,反倒打消了秋仪之心中仅存的一点惶恐之心。
于是秋仪之仰天大笑道:“你可不要忘了,现在还是大行皇帝年号之中,你还未行登基仪式,也未祭拜过天地社稷,凭什么自称帝号?”他又想起郑荣要自己逼死郑爻的嘱咐,便又道,“就算你是皇帝好了,就算我犯了大不敬之罪好了,难道就凭你赤手空拳,便能将我明正典刑吗?”
郑爻闻言,环顾四周——只有身后一个撑着华盖的小太监、面前跪着的金太监算是自己人,除此之外都是幽燕王手下之人——确实拿秋仪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办法,竟一时语讷。
过了半晌,郑爻才又开口道:“你是什么名牌上的人,哪里有资格同朕说话?去传幽燕王郑荣过来同朕说话!”
秋仪之随即笑道:“我义父他老人家另有要事要办,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同我说好了!”
郑爻满脸怒色瞪着秋仪之——若放在平时,被他怒目而视之人,无论是朝廷大臣还是三军统帅,立即就会跪地求饶——然而眼前这个所谓幽燕王义子,却依旧是一副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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