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这间小房间便空置下来,也因此变得破旧潮湿不堪,屋内充满了霉变味道,天花板一角上也渗了好大一片水渍。
秋仪之原本就不是什么养尊处优之人,对此毫不在意,只是觉得此处居高临下,又有南北两面窗户,正是观察战局再好没有的位置了。于是他趴在小屋西侧的窗台前,聚精会神的观看战事变化。
朝廷禁军原本就以护卫皇城,保护皇帝安全为第一要务。因此若论野战对决,绝非幽燕大军对手;而如果要比较守城防御,便又有过之。
只见无数禁军在老将白文波的指挥之下,已蜂拥登上关墙,按照分工不同,有的张弓搭箭,有的手持长矛,无不做好了抵御强敌的准备。而弓箭、滚石、檑木等等种种守城器械也都业已被搬运出来,整整齐齐地堆放在墙头。
坐镇指挥的老将军白文波颇擅守城,知道眼下潼关大门洞开,自己所凭借的要塞优势至少已经减弱三分之一。若要确保关隘不被攻破,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关门严密防守住。
因此他见关墙之上的业已准备妥当,便传令其余禁军必须在关墙西侧集结,摆好阵势,以待敌军强攻。
白文波治军颇有方略,他一声令下,潼关西侧关墙脚下,便已聚集起无数禁军士兵,听从号令,便要在短时之间无法关闭的城门口摆列防御阵型,力求将幽燕来袭骑兵抵挡在潼关之外,不使其踏入近畿半步。
然而排列阵型时却发生阻碍,原来方才从关外跑进来的一百来个禁军士兵,还都横七竖八地躺在潼关门口,无论如何催促责骂都不肯起身离开,竟在有意无意之间形成了一个可以让幽燕大军集结兵力的空旷区域。
白文波在关墙之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是明明白白——这一点破绽看上去似乎无关紧要,却十分有可能被极擅用兵的幽燕王郑荣抓住,在此处集结重兵,利用幽燕军兵短兵相接之中的优势,一举突破重重阻隔。
白文波知道此事不可等闲处之,忙对身边亲兵下令道:“关下之人为何还未布阵?你下去传老夫将领,要他们立刻离开关门,不可贻误战机!”
那亲兵唱了声喏,便下关传令去了。
不一会儿,这亲兵便跑回来,回命道:“那些人说了,他们疲惫已极,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放屁!”白文波骂了一声,随手扇了那员亲兵一个耳光,“他们走不动,你也走不动吗?关下多少人手,抬也把他们抬下去了!”
他见那亲兵捂着红肿的脸呆站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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