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失态,成何体统?”
他话音未落,却听前方传来苍老的声音:“我儿鸾翔来了么?”
戴鸾翔一听,便是母亲熟悉的嗓音,他是至孝之人,慌忙翻身下马,引上前去,一把扶住母亲,双膝一软跪倒在母亲跟前,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向下流淌,口中含含糊糊地不知说些什么。
戴母见到儿子,也是异常激动,早扔了龙头拐,同戴鸾翔抱成一团,脸上老泪纵横,口中不停地安慰。
戴松、银屏也都跪在父亲、祖母身旁,不住地拭泪。
秋仪之自幼父母双亡,见到戴鸾翔阖家团圆的景象,心中不免感伤,深深叹口气,便命令属下道:“戴元帅同家人久别重逢,自然别有一番话要说,我等不可在此搅扰,这就虽我进庙休息去吧。”说着,也不骑马,亲自牵着马,轻轻绕开戴鸾翔一家人,便往破庙而去。
众人见状,也都学着秋仪之样子,纷纷下马牵行。
众军刚同劝善司兵丁厮杀一阵,又马不停蹄奔驰了一夜,早已是筋疲力尽,匆匆料理一番之后,便各自在破庙大殿之中选择合适位置,和衣睡下。
秋仪之当初挑选这间破庙藏身之时,只想着此处位置偏僻,四周没有村庄集镇颇为机密,却没考虑到此处堪堪能够遮风挡雨,远称不上舒适。
幸好他此次进关,准备甚是充分,带了大量金银在身边,便命人分批购买棉衣被褥,铺垫在大殿破损不堪的红砖地面上,虽只是权宜之计,却也勉强能够抵挡日渐寒冷的气候。
因此筋疲力尽的秋仪之刚坐在这用棉被铺就的软垫上,一股睡意随即涌上心头,两眼一黑,便昏睡过去。
秋仪之耳边迷迷糊糊传来兵丁呼唤之声:“义殿下,该吃饭了!”他听了,勉力张开双眼,却见说话之人乃是石伟,又听他重复道,“义殿下,晚饭都已做好了,就等殿下用餐了。”
秋仪之这才从睡梦当中清醒过来,起身在石伟引领之下,走到破庙大殿一方颇大的石头祭台前,见已整整齐齐码放了荤素八九样小菜,虽然不甚精致却也都是时令鲜蔬,身处敌后之地就更显得难得了。
于是秋仪之笑着问石伟道:“这些都是你置办下来的?”
那石伟满脸谄媚表情,搓着手回答道:“都是小的同其他几位的一片孝心,就是实在粗陋了些,恐怕入不得义殿下法眼呢!”
秋仪之笑道:“看你文不能测字、武不能卖拳,伺候长官倒是全挂子本事,怪不得我义父当初无论如何也要带你过来呢!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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