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才一百零四人。你们十八个人,其中十四个人负责找近的六个人、另外四个人去找远的五个人。他们的姓名、处所,你们现在就给我背下来!”
索性姓名和地点并没有几个字,那些个山贼绞尽脑汁,终于将这区区几十个字背得精熟。
秋仪之这才放心让他们出去找人,又反复叮嘱:“自己负责的人找不全不要紧,能找到几个,就带来几个。务必要在五天之内赶回道观集合。到时候我有重赏。”
这十八个山贼倒都是急性子,听令便急匆匆跨马离开了,只留下秋仪之、尉迟良鸿、赵成孝三人在空落落的破败道观之中。
却听秋仪之对其余两人说道:“我三人也有事做,还请两位陪我去京城洛阳一趟。”
尉迟良鸿道:“贤弟足智多谋,愚兄是领教了。前几日陪贤弟四处袭击县府衙门,散布戴元帅暗通幽燕王爷,愚兄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些眉目来。然而此次又要深入京城虎穴,愚兄却实在是猜不出贤弟的意图了。”
秋仪之笑着回答说:“兄长乃是武林盟主,也知道降服一个人是该有多难。若此人不是陷于绝境,又获你的倾力帮助,恐怕难以心服。戴元帅乃是大汉名将,堪称国士无双,要降服他便更是难上加难。”
尉迟良鸿却叹口气道:“有道是各为其主,贤弟这么做,乃是为王爷成就大业,旁人本也无可置喙。可戴元帅一心为国,用这样的计策对付他,愚兄心中……”他斟酌了一番词眼,才道,“愚兄心中,总有些于心不忍。”
秋仪之也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兄长果有仁义之名。然而这事却不能怪在小弟身上,要怪就要怪当今的皇帝郑爻心胸狭窄。如果他果然能够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小弟这点小小计策,又岂能成功?况且就算戴元帅勉强赢下此役,到时功高盖主,也必然徒然招惹郑爻的怀疑。小弟这其实是在救戴元帅啊!”
尉迟良鸿又叹口气道:“其实这种事情武林之中也多得很。哪个门派的徒弟武功练得高了,招了师父的嫉恨,师父下黑手、使诡计废掉徒弟武功的,也尽有的是。兄弟这么一说,愚兄心里便也有了底,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三人于是不再迟疑,驾马一路便往京城洛阳而去。
秋仪之等人过潼关从东面进京,按理应当是要走建春门的。然而秋仪之之前多次通过此门,最后一次还是破门而出,他自己也知道这动静闹得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于是他们便只好驾马绕过半个京城,打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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