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在京城内,因此双手空无一物,显得有些无措。然而他脑筋依旧清明,深吸一口冷气说道:“我等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聊尽人事罢了,至于成功与否,还得要看天意!”
郑荣和秋仪之听钟离匡这么说,便知他已有了妙计,更清楚这位足智多谋的顶尖谋士定然出语惊人,便凝神闭气,听他说道:“要越过潼关,关键只在一个‘快’字上。只要能比身后追兵快半天,比京城去潼关报信的差役快半刻,便足够了!”
钟离匡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比追兵快,并不难做到。我等现在都是一人一马,又比朝廷兵马早出发半日,只要沿着官道一路疾驰,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必定能快过身后追兵。”
“至于报信的差役么……我等现在只能尽量延缓其行进速度。”钟离匡的表情越说越严肃,“首先,是要烧毁沿途所有驿站,夺取驿站之中所有马匹,让差役无粮可吃,无马可换,速度自然延缓。其次是要沿途截杀所有可疑人等,凡是看着好像送信差役的,不分良贱统统格杀。最后,我等也不可再拖延半刻,特别是王爷从幽燕道带来的三百仪仗,其中有不少负伤之人,眼下只有给足其银两,让其暂时脱队,在民间潜伏下来,待王爷回到幽燕再想办法营救了……”
郑荣听了钟离匡的话,不住地点头,听到最后,却终于长叹一口气道:“本王一向以爱兵如子自诩,没想到也有为了这卿卿性命,抛弃兵卒的一天啊!”
钟离匡却冷冷地说道:“正是王爷有爱兵如子的令名,才能放心让这些负伤兵士就地疏散,否则这群人投靠了朝廷,我幽燕道的底细岂不是尽为敌手所知么?况且王爷又不全是丢下他们不管,将来王爷问鼎天下之时,这些人或许另有用处也说不定。”
秋仪之见郑荣还有一些犹豫不决,也忙在旁劝道:“眼下事体万分火急,只有丢车保帅才能成功,否则便要玉石俱焚。还请义父早作决断啊!”
郑荣听了,终于摇摇头,说道:“那此事便全仰仗两位好了!”
钟离匡听了,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吩咐秋仪之道:“那仪之你就先去布置吧,记得那些留守在此的兵士,一定要给足银两。”语气已轻快了不少。
钟离匡方才的计策已给了秋仪之莫大启发,因此并不忙着答应,想了想说道:“仪之心中还有几句话,还想请义父何师傅定夺。”
郑荣心里明白:自己能从京城刑部大牢的绝境越狱出来,全凭着秋仪之的一己之力,而这一行护送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自己这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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