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装作是使团的通译好了。”忆然答道。
秋仪之挠挠脑袋,道:“你说得轻松,通译都是有官府核发的文牒的,到时候查验起来我拿不出怎么办?更何况你们渤海的语言我是全不懂得,又怎好蒙混过关?”
忆然又笑道:“我说你进了京城怎么就变笨了呢?礼部什么时候一本正经查验过通译的文牒?就算查起来,也可说文牒是由幽燕王府签发的,在路上丢了,到时候礼部自然会去跟王府撕撸。后一条就更加简单了,我和也鲁都懂汉语,到时候你叽里咕噜随便瞎说一统,我们假装听懂了,不就完了吗?”
秋仪之一听,果然是条好计策,连忙恭维道:“真不愧是渤海郡主忆然殿下,能够想出这万全之策来,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忆然已被秋仪之几句话说得浑身舒畅,便说:“你也不要再用秋仪之的名字了。我听你刚才那句‘全不懂得’四个字说得好,你从此便取名叫‘权步东’好了。”忆然说到一半,自顾自笑起来,“这权步东倒像个高丽名字,你就说你是投靠在渤海国中的高丽流民好了,到时候让礼部跟高丽国纠缠去算了。”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见已过午时,肚子都有些饥馁,便让下人准备午餐,大快朵颐一番。又让也鲁同四夷馆管事的小头目交涉下一间空房,令人准备热水,便由秋仪之沐浴更衣。
秋仪之已是几日奔波,浑身上下都灌满了疲惫,泡在温暖的澡盆之中,全身的筋骨顿时舒展开来,一阵睡意也涌上头来。
正半梦半醒之间,忆然推开房门,喊道:“你当你是大姑娘呢?洗澡洗了大半天了还不出来,赶快收拾一下,陪我好好逛逛这洛阳城。”
秋仪之稍稍酝酿起来的一点点睡意,被她这么一喊,又烟消云散了。他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位番邦郡主,于是叫她回避一下,便立即出浴更衣,拿些金银放在身边,就推门出来了。
却见忆然也换了一套嫣红色的绸裙,上身披一件青紫色纱衫,头上梳起发髻并用一支金钗固定——俨然是汉家女子装束。然而忆然一副容貌却与汉人大不一样,同寻常的胡人也并不相似,穿着这身汉人的衣着,看起来却另有一番风味。秋仪之从未见过她这样装扮,看得呆站在原地,竟有些痴了。
忆然见他这幅样子,斥道:“你还愣着做什么?眼看天就要黑了,等到宵禁还有什么热闹好看?”
秋仪之被她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笑道:“洛阳的夜景才叫好看呢。对了,平日在广阳城中多蒙郡主照顾,然而在下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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