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方才那个姓金的太监,也是贵教安插在皇宫中的耳目吧。看大内侍卫见了他都有些害怕,想必也是宫中极重要的人物,怎么就肯屈尊加入贵教呢?”
“这可就是公子搞错了!”顾二娘笑道,“不是这姓金的地位高了我圣教才拉拢他,而是他投靠了我圣教,才有今日的地位。”
秋仪之被她这罗圈话说得有些头晕,忙问:“顾妈妈这又怎么说?”
顾二娘脸上挂满了标志性的笑:“公子既是圣女看中的人,那奴家跟公子说说也没什么。想当年我圣教前教主英睿决断,从民间买了上百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统统送到宫中当太监。这些孩子中有的净身时候就没熬过来,有的犯了错被宫里人打死了,有的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倒茶送水的傻太监。唯有这姓金的脑子活、会来事,我圣教又给了他无数金银,让他向上面贿赂,这才混到如今这主管皇城戍卫的差事。公子你说,这姓金的是不是托了圣教洪福,才有今日的地位呢?”
秋仪之听了,也不回答,又道:“这金公公也算是能人了,在下以为进宫是件难如登天事情,没想到他说了一句话,我等就轻轻松松混了进来。”
“做这档子生意的,又不止我们暖香阁一家。邻居的几家青楼,靠这个发财的多了去了?这姓金的一句话怎么了?能说话的有的是。”顾二娘十分不屑地说道,“公子别看他号称管着皇宫警卫,听说现在皇帝老爷子都不怎么管事,还轮得到他装大尾巴鹰?有个屁用!”
当今皇帝不理政事,秋仪之是早就听说了的,却没想到就连皇宫之内也被搞得这样乌烟瘴气,便又问:“那在下就又有所不知了?不是说太监净身之后就断子绝孙了吗?也需要招 妓么?”
顾二娘听了,立刻在原地站住,捧着肚子好不容易才忍住笑:“这也不怪公子。不知道内情的当然这样想了。可在奴家看来,世上之物,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朝思暮想。至于太监在这种事上么,依奴家看来,要比平常男人还猴急些呢!”
换了一身妖艳服装,始终跟在两人身后低着头默默走路的荷儿终于忍不住,轻声骂道:“顾妈妈你少说两句吧,也不嫌害臊!”
顾二娘刚要出语反驳,却见秋仪之将手指竖在唇上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顾二娘见了也终于不再说话。
原来是这几人边走边说,那间点着灯火的房屋,便已只在百步开外,而房中之人就是他们冒了巨大的风险,要见识见识的大太监王忠海。
这王忠海说是声名狼藉也罢,说是如雷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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