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感动和说不出缘由的喜悦在内心交织,心情复杂,虞笙笙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万语千言最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多谢将军。”
“虞二小姐客气了。你若是死了,虞日重那老家伙的债,谁来还?折磨他,可不如折磨你有趣。”
“......”
夜里,虞笙笙在慕北的帐内打地铺,打算凑合着睡。
可晚上明明是躺在地上,次日晨间醒来时,却是躺在慕北的床上。
帐内就她一个人,慕北不见踪影。
虞笙笙正要起身下床,却听帐外传来极其耳熟的声音。
“北哥哥~~~”
一声特骚包的北哥哥,把虞笙笙所有困意都给击散了,她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北哥哥,你等等本公主嘛,走那么快干嘛?”
虞笙笙这下彻底确定她没听错。
莫非是……
紧忙起身冲出帐外,便看到那个跟在慕北身后的女子,那不是景宁公主魏花影,还是能是谁。
“苍鸣,带几名将领护送公主回宫。”
“谁敢!本公主要南下游玩,谁敢阻拦,我可是得圣上准允的。”
“公主游玩,就游玩,请离微臣的队伍远点。”
“大汤国的河山是我父皇的,我父皇的也就是本公主的,本公主想往哪儿走,慕将军还能管着我不成。就是巧了,本公主跟慕将军路线一致。”
“公主若出了事,本将军可不负责。”
魏花影朝身后的黑衣侍卫努了努下巴,“本公主有他保护我,轮不到将军操心。”
那侍卫虞笙笙见过,就是上次秋狩出事那晚,拼死护他们回都城的高手暗卫,决明。
……
是以,慕北南下这三日,魏花影始终跟在两万大军的后面。
是日夜里,帐内烛火摇曳。
天气越往南走,越发地暖和,行至此地,夜里也无需在帐内烧火取暖。
慕北穿着纯白色的中衣,借着几盏烛火,侧卧在简易床铺上,阅着兵书。
路上奔波,本就疲惫,再加上魏花影这三日,没事就来闹腾使唤虞笙笙,虞笙笙到了此时已是体力不支。
暖了一壶茶拎进来后,见慕北已然入睡,便也在地铺上躺下,准备休息。
谁知那魏花影竟不顾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