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无数…
这种数百年难遇的大灾,必定会被记录史册,若是处置不好,莫说永和一朝了,说不得后世几朝都是污点…
「没人说话?」
永和帝扫视一圈,意有所指的说道:「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
他目光微微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阴着脸说道:「还是说,你们在等着朕下罪己诏才肯开口?」
「……」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静的落针可闻。
因为一众朝臣,还真是这个打算…
徐伯清用余光瞥了眼另一侧的宋明德,见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超然世外之态,当即也学得有模有样…
「好!好!好!!」
永和帝见一众朝臣之态,哪还能不知他们所想,一连道三声「好」后将目光落在了朱文珏的身上,问道:「龚王,朕记得邵兴敏与你交好,你可知他为何没来上朝?」
「禀……禀父皇…」
朱文珏被点到名后神色间难掩绝望,出列后悲戚的说道:「邵尚书自知愧对朝廷栽培,已于夜中自悬于家中房梁
自缢,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畏罪自缢,死了…」
永和帝闻言只是冷笑一声,似乎对此事并不感到意外,口中呢喃自语的说道:「先是江南叛乱,后是浮山堰决堤,万般罪过,皆在朕身,皆在朕身啊…」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就在这时,朱文景出列,满脸正色的说道:「父皇上承天命,下顺民心,江南叛逆与浮山堰决堤之事,绝非父皇之过!」
「哦?」
永和帝惊疑一声,意有所指的说道:「天灾人祸,百姓流连失所,满朝文武都在等朕颁布罪己诏,你既说非朕之过,那是谁之过?」
「父皇明鉴…」
朱文景躬身说道:「江南叛逆乃是白莲教妖人在暗中蛊惑所致,如今白莲教妖人授首,叛逆也已被宣武大将军镇压,此事静待将军回京复述便可公之于众…」
他声音一顿,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朱文珏,接着说道:「而浮山堰决堤之事,儿臣也觉得有些蹊跷,便派人调查了一番,还真查出了些东西!」
「……」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而此时的朱文珏面色已是隐隐泛黑,他清楚的知道,这与自己争夺储君之位的弟弟要发难了!
朝廷六部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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