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一顿,随即摆摆手笑道:“这裕王府中藏有妖道,过来,我帮你们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身体中是否藏着妖邪…”
“是……”
丁家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起身后迈着风骚的小碎步到徐伯清身旁俯身跪下…
“嗯,王爷就是王爷…”
徐伯清不由得感慨一句。
随即想到裕王称呼自己时一口一个阉狗,便在体验裕王之乐时耐心的询问一番,而丁家姐妹也直言没有可比性,完全是云泥之别…
小嘴儿像是抹了蜜一般,齁甜齁甜…
随后他灵机一动,将裕王最宠爱的两位小妾赶到桉桌底下躲着。
而他自己则是正襟危坐的坐在桉桌前,然后吩咐人把昏厥的裕王弄醒,压过来当面询问一番…
此时的裕王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砍头,见他审问自己时心不在焉,只当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恨恨地不再多言…
而徐伯清见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感觉确实不一样……
审问了一天。
抄没充公的金银财物清点起来就更麻烦了,光是掌眼先生就请了十多个。
那些获救的孩童中,邓飞的那十一个弟弟妹妹因为还没沦到他们,故而算是捡回一条命。
而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则由西厂带回去收养,权当培养新鲜血液了。
徐伯清把该关进天牢的都关进天牢,该遣散的遣散,随后便将清点财物的诸多杂事交给江进处理。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段家兄弟回了西厂监。
回宫路上,他瞥了眼跟在自己身侧的段家兄弟二人,意有所指的问道:“有何感悟?”
“有的人是人,有的人不配为人。”
段元泽想到那地窖中出的百余副尸骸,恨恨的说道:“那老东西身居高位,却不谋其职,反而想着返老还童,何其愚蠢。”
“那老东西死不足惜。”
段元思亦是感叹一句,随即戏谑的说道:“那地窖因他而生,但是他居然也会怕,何其可笑。”
“他是该死。”
徐伯清冷笑一声,随即意有所指的问道:“若有人不想让他死呢?”
“嗯?”
段元泽惊疑一声,问道:“督主此言何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的奏折应该已经铺满永和帝的桌子了。”
徐伯清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那裕王再怎么说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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