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着你的人,滚出金满堂!滚出我的视线!”
“……”
徐伯清微微颔首,随即支起身子说道:“那我这阉狗就不在这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他拿回金牌和银票,领着段元泽便准备出门,可在路过裕王的身边时却突然驻足,嗅了嗅鼻子…
随即看到身旁的老王爷,意有所指的说道:“王爷,我好像在您身上闻到了些血腥味。”
“一派胡言!”
裕王闻言目光微微一动,随即沉着脸呵斥道:“本王沐浴焚香后才出的府,身上如何会有血腥味?”
“恰好没入宫前我也学过一段时间相术。”
徐伯清似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道:“此相好像是有血光之灾的征兆,王爷最近还是少出门的好。”
说罢,便出了金满堂商号的门。
“你……阉狗!”
裕王看他背影远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沉的似是要滴出水来…
见那金满堂的老掌柜的还匍匐在自己脚边,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其头上,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净给本王找事!”
而那老掌柜被踹后,脖颈处传出一声‘卡察’脆响,随即脑袋歪在一边,眼神空洞,口鼻窜血的没了生息。
…………
段元泽一路上都是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之态,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督主,咱们就这么走了?”
“嗯?”
徐伯清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主人家都赶人了,不走干嘛?”
“可是…可是……”
段元泽是知道自家督主实力有多强的,故而有些不忿的说道:“督主明明功至造化,为何要受这般委屈?”
“嗯?”
徐伯清惊疑一声,随即摇摇头笑道:“难不成我要当街杀了他泄愤?”
“督主爱惜羽毛,不愿与他计较,但卑职不能坐视督主被辱!”
段元泽面露不忿之色,而且是越想越气,当即咬牙切齿的说道:“卑职这去宰了那老东西!
”
段家被人追杀数年,族人死完了,他们兄弟二人能活下来逃到大梁,本就不是善茬…
他是谦逊有礼,但谦逊有礼是秉性,并不代表他没脾气!
他已经认了徐伯清是长辈、是恩人,如今亲眼见自己的长辈、恩人被人侮辱,自然是越想越气。
说着便想转身杀回那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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