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是阮二爷心腹之人。自然知道阮二爷为何有此一问。
慌忙回答:“二爷多虑了,小人觉得,可能是大娘子喜欢周家娘子酿的酒。小人听大娘子身边的丫头说,娘子每日睡前必饮一盏。”
月娘生于官宦人家,父亲未出事时候也是个娇小姐。家中一切供养虽然说比不上嫡女的风光,却也不差。
她接了小朵送来的酒,初始没有当着一回事。
白日里带着一儿一女,用心教导,晚上突然想起阿贵叫小厮送来的酒。
让身边的丫鬟取了,饮了一盏,只觉得回味幽香甘甜爽口。
想再饮一盏,被身边的丫鬟劝住了:“二爷那边特意嘱咐,睡前饮一盏,美容养颜,多了怕娘子头疼。”
月娘悻悻地罢手,每晚却习惯了饮小朵酿得葡萄酒入睡。
知道月娘喜欢,阮二爷估摸着东院那边的酒差不多没了,又厚着脸皮让阿贵去了周家。
周大山“陈松”知道阮二爷派人来询问这酒可否购买,爽朗一笑:“家中铺子就会有售,不过是限量供应的。阮二爷要,当然优先。”
这样不卑不吭,反而让阮二爷刮目相看。
不是那种知道阮二爷要,立刻拍马屁送上。我有的卖,你来买,不过给了你优先购买的权利。
他阮家也不缺钱,更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家。
周家这一点,让人很舒服。
周家的铺子是五月中旬开业的,小朵让陈松买了一家子的身契。一个逃荒过来的娘三个,因为儿子只有十来岁,而女儿才八九岁,妇人三十出头粗手大脚,长相一般。
这样的一家子,没个壮劳力,一般人不愿意买的。
小朵却很满意,她仔细观察了这妇人,虽然说是逃荒过来,在安南也住了一些日子。日子过的窘迫,娘三个衣衫破旧却也干净,双手伸出来,只看见关节粗大,指甲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两个孩子也守规矩,如果不是家里的男人一病不起,将所有的银钱都花费了。男人死后,娘三个也不至于沦落到吃不上饱饭的境地。
十来岁的小子被小朵教了几日,就留在前面店铺跟着陈松。妇人洗衣做饭,照看着小朵婆媳。小丫头很乖巧,每天进进出出跟着小朵,是个利索的小帮手。
每日,小朵还抽空教两个孩子识字算术。
她有了身孕,十月底就要产子,两个孩子带几个月,等她哺育孩子的时候,说不定前面铺子也能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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