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进也做不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她自己生的儿子,没有比她更了解的了。子期做事严谨,交朋友更是。能让子期去应酬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家,更别说宴请。
去参加一个小丫头的宴请,还带着启舟,他这是想干嘛?
一个真敢请,一个真敢去!
是因为与子期他们兄弟投缘才结交?这完全不可能,她可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别说是她,就是兰家的表姐表妹请子期吃饭,他为了避嫌也未必能答应,何况还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丫头。
兰夫人不敢往下想,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她认识的花少是个好姑娘,也不会觉得这个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子期也是个懂得分寸的孩子。可是,她是个母亲,她最怕的就是儿子遇见这种好姑娘,一往而情深。
兰启舟眼里骨碌碌打了个转,也不说话。闷声吃完红果将核随手扔在果盘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姑母,我先回房睡去了。”
“好,去吧。”
兰夫人心中有事,无心多说,只坐着挥了挥手。
走出院子的兰启舟回首看了一眼兰夫人的院子,又看看前院姑父书房的方向,转身往他和大表哥居住的院子走去。
今日他就是故意说的,他又不是个傻子。大表哥心中有事他不是不知道,他和大表哥感情好是一回事,关系到姑母最在意的事情他就不能不慎重。
将这件事情透露给姑母知晓也好,总比出了事,姑母再知道,那就来不及了。不管大表哥是不是对那个小丫头有意,不管姑母是不是能接受,起码有个准备的好。
平时程知府不是没带着长子议事,但是清空所有人,只有父子两个,一说话说到半宿,这还是第一次。
程子期从父亲的书房出来,仰头看向黝黑的天空。无星无月,暗黑的夜笼罩下来,如扣了一口大锅。
是要变天了吗?
他还不知道兰启舟在他母亲面前给他上了眼药,也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会闹出什么风波。他想将朵儿接回来,就像父亲说的一样,必须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能让朵儿以后的日子为这受苦的十年受人诟病。
兰夫人身体羸弱,等了会就收拾收拾上了床,先歇下了。
半夜程知府回来的时候,她醒转过来,问了句:“是不是有事?”
“没什么大事,你睡吧。”
等程知府躺下盖好薄被,兰夫人却没了睡意:“子期也该说亲了,最近有好几家露出了想结亲的意思。我想着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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