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北帝藏在一个像猪笼那么大的地方。
而且,是以跪坐仰望的方式。
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不然谁会对一个手下败将做出死后侮辱的事儿。”
罗浩三人听到此话,心里的八卦因子一下子被打开,极尽发挥各个的脑容量。
…
“堡主,我在北方放牧的时候听过一个传说,真假不知。”
花坚成突然想到过往的一些流言,心知堡主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快说说,是什么传言!”一直不得其解的紫玉,只差没摇着花坚成催了。
“我原本是白云国人,家逢巨变后由忠仆带到北边躲避。
我记得有一年草原上的雪特别大,冻死了好多牛马。
天启元年,草原出现了一支流浪的队伍,传言说是前朝被废的太子。
具体因为什么被废,就不得而知了。”花坚成想到尘封往事道。
他年幼时到北方也是因为躲仇人,才会对前太子的事多加关注。
但知道的渠道有限,只知道那支队伍去了草原深处,从那以后就没再听人提起过。
“操,你这么一说就能解释得通了。
难怪三国的皇帝都姓萧,可以肯定地说他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更有可能是同父同母的血缘兄弟,为了皇权各显神通,败者当然会被驱逐出云都。
可惜,当年的天启帝太心软,若是换我的话绝对会斩草除根。”
不管何时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宼。
既然皇位都夺了,何不干净利索永绝后患,最终却死在一时心软之下。
“难怪如此!
谁能想到当年还有这么一段秘辛,估计连天启帝都不会想到,最终会死在手下败将手中。”
浦清武自认懂得其中所有道理,脑洞大开一脸深沉地道。
“还有一种可能,天启帝的死与安泰帝脱不了关系。”
屋内的人,连紫玉都被这一新说法惊呆了。
全都在心里大操一声,皇家人的事还真是复杂,那他们肯定得防着点儿才行。
“老大,堡主,南帝的心思肯定不小,咱们千万不能被他的表面给骗了。”罗浩有些担忧地道。
他们本来在大夏湾活得好好的,现在牵扯进世俗之争中,想脱身已不可能。
“怕啥,敢有坏心思灭了就是!”离白冷冷地道。
他已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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