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丝丝血迹,赤着的背部已血肉模糊,看不到一块好肉。
施刑的侍卫眼眶发红,麻木地挥着鞭子,深知明王性子的侍卫,不敢有一点儿放水。
不然,就不是抽鞭子那么简单,而是连他们一起都得丢命。
砸完东西出来的萧宏图,抢过侍卫手中的鞭子,一脚将人踢开。
“没用的东西,没吃饭嘛!鞭子都挥不动。”
鞭子在手的萧宏图, 劈头盖脸地打在影一身上。
一贯面无表情的脸立时出现几条血痕,被抽歪的脸飙出血沫。
…
“二哥,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下属不听话拉出去砍了就是,何必跟他们置气。
伤了自己身子,还不是当弟弟的心疼你!”
得讯的萧宏远紧赶慢赶,才没错过这一场好戏,嘴上说着劝解的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就知道以老二乖张的性格,绝对会拿手下撒气。
残暴的明王,前一刻还做着收拢民心的事,下一刻就有可能打杀下属。
真是天助他也!
“哼!三弟是来看笑话的吧!
二哥要打杀几个下属,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将人拉下去,饿他三天三夜好好反省,再有犯错全都杀了。”
萧宏图将手中鞭子往旁边侍卫身上一扔,一脸云淡风轻地掸掸衣袍。
好像刚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兄弟俩哥俩好地去了另一个院子说话,受罚的四个影卫则被拖下去丢进地牢。
地牢的看守只敢偷偷给两碗清水,待到夜深人静时才敢拿伤药摸进地牢,给四人包扎伤口。
阴冷潮湿的地牢内,四名影卫挤在一起用身体互相取暖。
失望加上受伤,自暴自弃的四人求生意志并不强烈,浑身滚烫高热不止。
…
“头儿,咱们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影八低喃道。
“咱们生来就是给人当奴才的,命里早已注定,死便死了!”烧得舌头发烫的影一,苦笑道。
“不,咱们只是生不逢时。
同样是人,别人为什么可以活在阳光下,团结一致地对外。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皆因为没人把我们当人看。”影五摸一把背上的血,恨恨地道。
“除了死,别想摆脱这个身份。”
影二凄然一笑,做为影卫的他们自记事起,便不知自己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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