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现在一下子就来了四个,难道我就不能过来看看吗?”
银发老者似乎和青衣老者不对路,他从青衣老者一出现就没有好脸色,此刻青衣老者虽然笑脸相迎,可他还是冰冷如霜,冷冷回答道:“朝之,你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大哥鸣鸿之前就和那个叛徒称兄道弟,那个叛徒叛出我们这一界就是你大哥在暗中助纣为虐,沆瀣一气的结果!”
“如今你大哥虽然没有像那个叛徒那样背叛我们,但却是已经逃出了炼兵殿,更是妄图劈开炼兵殿,放出殿里的兄弟,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行。你来找这几个外来者,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几个人的确是那个叛徒派来的,今天有我在,他们必死,你不要妄图打什么主意了!”
李南北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激动地暗想道:“原来那个插在宫殿顶端的青色巨剑叫做鸣鸿,鸣鸿和武一那个老不死的称兄道弟,而李南北又是武一的人,眼前的朝之又是鸣鸿的亲弟弟,那不就是自己人了吗?”
“没错,朝之前辈,我们几个的确是武前辈派来的,武前辈常常向我们提起鸣鸿前辈的飒爽英姿和盖世气魄,言语之间尽是赞赏之色。他说鸣鸿前辈英雄无敌,就连他弟弟朝之也是一派王者之风,也是他最为敬仰的!我们常常听闻前辈的大名,早就仰慕已久,现在终于能够目睹前辈的雄风,真是死而无憾了。”
李南北立刻就在一边溜须拍马,说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眼神里面全都是炽热神色,好像眼前的朝之就是自己的亲爹一样,听得贺齐,李东西那是一阵恶寒。
清纯单纯的邵天天也被李南北搞傻眼了,她小嘴巴微微张着,终于算是开了眼界了。
谁能想到李南北的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腿上去,朝之似乎根本就不买鸣鸿的帐,听到李南北滔滔不绝的赞美,朝之脸色一板,威严尽显,一瞪李南北轻喝一声:“贼眉鼠目,油嘴滑舌,老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况且你又是那个叛徒的人,就更加该死一万次了!”
李南北闻言立刻就狂流大汗,这些强者怎么一个个都有怪癖,竟然还讨厌拍马屁。李南北看见朝之眼中露出了杀机,他立刻也不敢贫了,急忙大喊道:“朝之前辈,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鸣鸿前辈的份上,您老带我们走吧。我们一定好好伺候您,鞍前马后任凭差遣。”
“不要和老夫提那个叛徒,从他逃出炼兵殿的那一天起就不再是我的大哥了!若是有一天他落在我的手里,我定会亲手杀了他!”朝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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