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且那么疼他爱他,如今撒手西去,他又怎么能承受得了。”
瞿怀玉听后有些着急的说道:“老熊啊,你得去劝劝啊。现在可是水深火热的时候,容不得感情用事,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说罢瞿怀玉就起身拉着熊廷武,推着他赶紧去劝劝太子。
熊廷武见瞿怀玉如此的着急,也只得起身告别,临走还不忘三番两次的嘱托瞿怀玉要保重身体。
熊廷武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拉上南老先生和七杀一起去劝劝太子。
三人刚走进灵堂,就看到太子李承嗣一言不发的跪在灵前,整个灵堂里都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氛围。
几人缓缓走到太子身旁,看着他那哭红的双眼,皆心生悲戚。
熊廷武推了推南老先生,南老先生会意,走上前去坐在李承嗣的身边劝道:“景明啊,你可不能这样意气用事啊,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在这皇宫大院里,是容不得感情用事的。你现在已经不是被父皇保护着的太子了,你已经长大了,你要挺直腰杆,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承担起这份重任。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你都要跨过去,切不可辜负老皇上的在天之灵。”
李承嗣听后擦干了眼泪,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只见他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三人望着李承嗣的背影,一脸错愕。
过了一会儿,李承嗣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说道:“传令下去,即日下葬,明早举行登基大典。”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百官齐聚朝堂,开始进行新皇的登基大典。
李承嗣身穿一袭黑色龙袍,头戴玄冠,腰佩宝剑,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下的百官。
此刻的他内心一片平静,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早已经让他忘记了什么是悲,什么是喜。
父皇的去世,是牵动他情绪的最后一棵稻草。如今的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完成父皇的遗愿,做一个造福天下的好皇帝。
李承嗣看了一眼瞿怀玉,瞿怀玉立即会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宣读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日。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加之孤腹鸿鹄之志,撼创一展宏图之举。运抚盈成,业承熙洽。兹欲兴适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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