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试图劝说他,让他放开自己,“我要打个电话……你发烧了,要送你去医院。”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贺弘逸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嗯?方思然猛然感觉不妥,因为他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连忙回过头,看到他还在昏睡中,刚刚的话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老公?”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想要知道他是在睡着还是昏过去了,却没发现自己情不自禁的叫出了那两个字。
她的手凉凉的,感觉很舒服。贺弘逸的睫毛动了动,他想睁开眼睛,但他的眼皮却好像有千斤重。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她抽回了手,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他好想叫住她,可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还是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方思然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厨房,找到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颤抖的手指不小心按到了联系人,弹出的通讯录让她看到何叔的名字。
对了,她记起贺家好像有个家庭医生,家里人遇到头疼感冒发烧什么的,都会把医生叫来家里看病。
于是,她先打电话给何叔,问及家庭医生的联络方式,又打电话给医生,将贺弘逸的症状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在等候医生的时间里,方思然按照他的交待,先找到家里的药箱,将退烧贴贴在贺弘逸的额头,又在温水中加入一点酒精来擦拭身体。
她动作麻利的解开他睡衣的扣子,露出他的胸膛以及坚实的腹肌。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难为情不难为情了,帮他降温才是最重要的事。
擦了几遍之后,就在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的时候,终于听到门铃声,总算把医生盼来了。
经过家庭医生的详细检查,确诊贺弘逸只是普通的发烧,只要打个退烧针就可以康复了。
医生检查的时候,贺弘逸醒了过来,他告诉医生自己胃也很痛,结果就被医生训斥了一顿,命令他禁酒一个月。
在贺弘逸打针的时候,因为有医生照顾,方思然下楼煮了姜汤。
她端着姜汤进了房间,还没等走近,贺弘逸就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味道?你端的是什么?”
“姜汤!”方思然早知道他会讨厌这股味道,平时连做菜他都不许她放姜来调味,可现在他是在生病啊,喝不喝姜汤由不得一个病人说了算。
“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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