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黎子曜看着面前自己喜欢了六年的女人,可是她手指上戴着的婚戒却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真的好想替她摘下那枚戒指,既然不是两情相悦的婚姻,何必要戴着那毫无意义的钻戒呢?
在她的无名指上,只有他送的戒指才配得上。
黎子曜不是第一次后悔了,如果不是他非要等到她大学毕业再求婚,那或许她早已经成为自己的妻子了。
宗政烨实在是太心急了,论家世,黎家和贺家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若说为了方思然,黎子曜相信自己可以比贺弘逸付出的更多。
方思然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呢,晚一点再回家也来得及。
于是,她向他发出邀请:“子曜哥哥,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喝杯东西好不好?就当我向你表示感谢了。”
“还是我请你吧,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黎子曜当然不会拒绝她的提议,但是,男人是不会让女人来埋单的。
更何况,他确实很想向她表示感谢,虽然自己是出于私心才来做义工,可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接到这单可以令他解开心结的案子。
“谢我什么?”方思然不知他的心思,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他的情绪看上去比刚刚好了很多呢。
黎子曜笑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由衷地向她表示感谢:“多亏了你,才让我有机会接下这个案子。”
“你好像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呢?”方思然并没有反抗贺弘逸那般反抗黎子曜的亲近,她对这样举动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小时候不开心的时候,表哥和子曜哥哥都是这么哄她的。
在方思然看来,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乔千蔓的话根本不可信。
“我觉得这个案子不能用‘感兴趣’这三个字来形容。”黎子曜摇了摇头,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我只是很想再接一次这一类的案子而已。”
他不想对她讲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因为他没有勇气。
身为律师,他的当事人未必每一次都是受害者,黎子曜不指望单纯又有正义感的方思然会理解他的工作性质。
“我能问问是什么案子吗?”方思然很是好奇,究竟一个不感兴趣却很想再接一次的案子是什么案子呢?
“是家暴案。”黎子曜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不等她再次开口,他就先向她解释道:“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能说了,再说下去就会泄露当事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