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
当被电了五六下后，维克多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意识体围着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圈，张嘴叫道：“怎么回事，谁在故弄玄虚！”
因为是意识体，所以他这话没有一个正常人类听得见。
叶文轩也听不见。
他只是避开监控探头的范围，再次“偷渡”过来一张纸和一根圆珠笔，并将这些东西摆在了维克多意识体的面前。
维克多：“……”等等，这情景好像有些眼熟？？？
眼看那支笔自己动了起来，维克多后退两步，想起了曾经被其支配过得恐惧。
维克多：“不……不不，我一定还在做梦……是了，一定是那帮家伙在对我深度催眠……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看墙壁上的几个监控探头，但随即便发现纸张出现的位置非常巧妙，是几个监控器拍摄的死角。
文字间的恶意扑面而来，维克多生生打了个哆嗦。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战战兢兢握住悬浮着的那支笔。
维克多：
叶文轩：
维克多：“……”
他硬生生领悟到，这句看似撩拨的话背后，一定是想表达“我想打你了所以进来看看你呀”的含义。
维克多：
叶文轩不再戏耍他，那支笔还握在维克多的灵魂体手中，却不受他控制动了起来。
维克多：“……什么？”
叶文轩当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继续写道：
维克多焦躁的咬起大拇指，但因为他现在只是意识体，并不能真的咬到什么。
能够拿起圆珠笔写字，就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量。
“我不想这样。”他想：“虽然我是个混蛋，但我真的不想这样。”
维克多低下头，看见那根笔又动了起来。
维克多警觉的注视着这排字，隔了一会儿，才提笔写道：
叶文轩：
65838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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