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沉住气,为了上位,提前亮了筹码?嫒雪懊恼不已,今后要搜集证据恐怕难上加难,只能以静制动,再寻突破点。想到这里,她唇边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王府里的女人,除了亦蕊外,都是些笨角色,光有一副亮丽的空皮囊。稍加挑拨,就能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鹬蚌相争,何愁无人得利?
又过了三个月,胤禛方称病愈,如往常般上朝,但几乎对任何事务都不发表意见,或保持中立。别说主动请命了,偶尔拨给他的差事,也只是做得中规中矩,并无出彩之处。
一转眼到了康熙五十四年,这日,胤禛下朝回来,脸色极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慢。
海棠院里,一派鸟语花香,弘历、天申两兄弟,在几棵西府海棠间捉迷藏,瑶夕看了看西洋怀表,说:“歆儿,王爷差不多下朝了,我得先去准备着。弘历就拜托你了!”
语歆生完孩子后,身材丰腴了不少,人也成熟了许多,她笑道:“姐姐放心,弘历也算我一手带起来的,他对我比你还亲呢!”
五岁的弘历跑过来,拉着瑶夕的手,说:“额娘最亲,姨娘最好!”说罢,拉低瑶夕,在她颊上一吻。
语歆笑了,说:“这孩子,小嘴多甜,来,也亲姨娘一下!”天申也跑来,两个孩子和语歆挤成一块,瑶夕趁机快步离开。
一进清晖室,就见胤禛皱眉不展地坐案边,瑶夕让小成子撤了铁观音,换了盏雨前龙井,又点了些利于安神的白檀。一盏龙井未喝完,只听通传来报,十三阿哥求见。
瑶夕忙去沏茶,又让人准备了四色茶点,再次踏入清晖室时,便听见胤祥正大声说道:“赵申乔之子赵熊诏高中状元,却被时人误会为作弊,原来的会试第一的戴名世殿试变成第二名榜眼。之后,赵申乔便举发翰林戴名世《南山集》用了永历年号,斩得虽只名世一人,被牵连的仕子却有三百余人。弄得朝中人人自惶,字字灼心。”
胤禛沉声道:“无论如何,戴名世犯了法,理应受罚。皇阿玛宽容英明,并无抄家灭门,只做流放。”
胤祥转身,怒道:“四哥,你何时变成这样了?你怕得罪人,我不怕!”
“十三阿哥,请喝茶!”瑶夕笑吟吟地用托盘奉茶。
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胤祥知道瑶夕是胤禛的宠妾,他点点头,端起茶盏,说:“有劳!”轻抿茶水,清爽沁心的感觉如一条直线般进入肚中,胤祥惊讶道:“这茶?”
瑶夕笑道:“夏日炎炎,易风热中暑。贱妾大胆,为十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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