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料峭,今个儿风大,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宸宛幽幽一笑,软声道:“谢谢姐姐关心!暧了身子又如何?心还是凉的!”
这句话,如根剌般扎入亦蕊的心,她紧张地说:“宛儿,你看着我,倒底出了什么事!”
宸宛双目缓缓地移到亦蕊脸上,许久,她轻轻地问:“姐姐,你真好看,你说,宛儿美吗?”
难道又是为了王爷争风吃醋?亦蕊抓着宸宛肩膀的手一松,转过身来,说:“姐姐已逾三十,怎么比得上妹妹年轻娇俏?”
忽然,亦蕊听到身后传来细细地抽泣声,她扭头一看,果然是宸宛,已哭得像个泪人了。亦蕊一咬下唇,温言劝道:“妹妹天生丽质,舞艺出众,此次表演又蒙圣上夸奖,回府后王爷定会对你倍加宠爱的。别难过!”
亦蕊的话石沉大海,根本止不住宸宛的泪如泉涌,亦蕊只能胡乱猜道:“莫非你身子不适?被人欺负了?想家了?受委屈了?压力太大……”她一连猜了七八条,宸宛只是默默地哭,她哭得亦蕊心慌意乱,更想起自己的遭遇,忍不住悲从心来,也陪着掉起泪来。
宸宛吸吸红红的鼻子,说:“宸宛该死,累及姐姐难过!”
亦蕊拿着帕子替她拭泪,道:“人在宫中,太多身不由己,想开些!”
“姐姐也是……”宸宛也执起帕子,帮亦蕊抹去落泪。一丝暖暖的阳光,照下花木丛下两个丽人身上,显得那么耀目多彩。
福熙楼
入夜,亦蕊吩咐将烛熄去,一人静静坐在窗前,看着天上厚厚的乌云快速溜过,遮住那片璀璨的星空。
一个如云般的黑影滑进了屋子,轻轻地坐在亦蕊边上的圆凳。
“福建安溪进贡的铁观音,尝尝……”亦蕊抬手沏茶,一股氤氲带些春天的甘香,弥散开来,“找我何事?”刚回府,亦蕊便收到花笺,虽只画了个简单月下竹笛,也足以传递信息了。
潇碧端起那小巧的紫砂杯,一饮而尽,似乎还在茗品着茶的余味,他说:“明日,你不要去畅春园!”
“为何?”亦蕊奇怪地问,明日是千叟宴的最后一场,在畅春园皇太后宫门前宴请八旗老妇,皇上陪同皇太后敬酒,亲王阿哥们不用出席,反而是嫡福晋都得到场。
剑眉星目下,薄薄的嘴唇向上一弯,他说:“连看了两场,还不腻吗?”
亦蕊说:“明日若是不去,怕显得不敬。”
潇碧给自己倒了杯茶,说:“称病抱恙不是最好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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