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捡那落发。年羹尧在锦囊中又发现一张信笺,大声读出来:“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妻蕊儿烛下泣书……好你个阉人,在外娶了老婆,还叫蕊儿,蕊儿,不错,挺好听的名字,哪天带出来给爷瞅瞅,想必你也没能力侍候贤妻!”年羹尧长年与军士呆在一起,征途寂寞,荤笑话信手拈来,不足为奇。
当初亦蕊将锦囊交给小成子,他并不知道内有乾坤,心中懊恼,听了年羹尧这冷嘲热讽地话,不由尖利地回答道:“奴才自知是废人一个,怎敢误人终身。这锦囊是福晋托奴才带给王爷的,大人自己想想如何向王爷解释吧!”
“福晋?哪个福晋?”年羹尧隐隐知道大事不妙,将手中书信还给小成子。(作者按:女子闺名一般只有相熟的人或家人才会知道)
“自然是嫡福晋!”小成子与年羹尧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胤禛笑着扶墙出来,小成子阴冷的剜一眼年羹尧,快步上前扶着胤禛,口中说:“爷,您怎么了?可曾醉了?”
“不碍的!”胤禛笑容满面,脚下却有几分踉跄。
年羹尧打千行礼,说:“微臣不知此仍嫡福晋之物,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胤禛身子往右一歪,挥挥手,说:“不知不罪,无妨!这臭娘们说些啥?不知羞耻,小成子,给爷拿去烧了!”
小成子一惊,只得先“喏喏”应下。
胤禛说:“别让立言久等了,来人啦,送年大人去饮澜居!”
年羹尧若再强求小成子送去,就太不识实务了,小成子望着他远去的背景,心里痛骂一番。想起醉熏熏的胤禛可吹不得风,正想送他回房,抬眼一看,胤禛一脸严肃,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小成子说:“爷,要不让人端碗醒酒茶来?”
“那几杯马尿,就灌你吧!”胤禛冷冷一笑。
小成子将锦囊等物举过头顶,请示道:“爷,这是嫡福晋托奴才转交之物。”
胤禛紧抿着唇,双手反背,目光却在那些物件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深情地抚摸着一切。当小成子的胳膊略略微酸时,听胤禛像炸雷般喝道:“不是说拿去烧掉吗?还杵在这做什么?”说罢,他大步大步地踏进阁去,而小成子只得唉声叹气地将东西烧了。
饮澜居
明玉一路小跑地回来,满脸喜悦,囔囔道:“主子,主子……”
立言喝道:“让你去办点事,就大声囔囔,不怕惊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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