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希冀。但有一个声音,无时不刻在她耳边提醒:“一定会死,这次一定会死。”她不敢正视自己的绝望,就像一个上刑场前的犯人,试图去珍惜、抢夺活着的光阴。
伯堃迟疑着说:“李……”他本想喝她全名,但见到这悲惨的一幕,有些不忍。
在李氏耳里,这声“李”听成了略带同情的“你……”,她扭头一看,是伯堃,泪先情不自禁地下来了。李氏无力行走,便爬到伯堃脚下,趴在他的鞋面上,哭着:“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够救我了。”
若是她狠毒,若是她口不择言,若是她威胁,伯堃手中的长剑已剌穿李氏的心脏,可是……伯堃的双脚如钉在地上般,任由李氏痛哭而不语。
李氏跪在地上,泣道:“你难道忘了英武殿前的誓言吗?”历经种种变故她,卸去浓妆后,已无半点风华。偏偏这样,让伯堃觉得自己在杀一个手无寸铁,而自己又曾欺骗过的妇人。
李氏说:“我知道错了,我脑子一热就做错了决定,因为我担心小阿哥出生后,又会被别人抢走,所以……我很怕,很怕。而现在……”她见伯堃面无表情,完全不为所动,一咬牙说:“我是担心被人查出小阿哥是你的孩子,才不敢让他落到他人手中哺养。”
伯堃大惊失色:“什么?”
“你忘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吗?对,就是晖阿哥殁的那天。你和我……”李氏忸怩地说,“从英武殿,跟到怡红院,我心中所爱,只有你一个。我的确用了些手段,但目的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眼睁睁地看着你迷恋乌拉那拉氏,我不甘心啊!”
“你……你……”伯堃瞪大了双眼。之前李氏威胁时,有提过对他心爱的女人不利,但却始终没有说到名字。他心中杀念又起,右手一震,剑鞘略出。
李氏一抹眼泪,说:“我现在已不求别的,你安排人送我回老家。这辈子,我不会再京城,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这,若李氏不再出现,不也和死了一样吗?伯堃想。
李氏可怜兮兮地说:“另外,我求你一件事。你在王府,多照顾照顾小阿哥,别让人欺负他。他毕竟是……”她偷眼看看伯堃,不再说话,放声大哭。
伯堃的心都被哭乱了,他烦燥地说:“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他边说,边将李氏扶起,坐在圆凳上。
“唉,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派人给你送点吃的来。我去打点打点……”伯堃说。
李氏知道他已同意了,欣喜若狂,却不敢显在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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