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客就是潇碧,与其他人有何关系。皇太子地位尊贵,怎是我等可以亲近。你要杀就杀,生吞也罢,活剥也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说罢,眼睛一闭,似乎就要睡去。
无论潇碧是听命于太子,还是受雇于李氏,彩娟总是他亲手杀死的,一想到此,亦蕊手中的匕首便往潇碧心口插去,只听“啊”一声尖叫,臻婳扑在潇碧身上,满面惊恐。
亦蕊斥道:“臻婳,他已承认自己的身份,姥姥的死必然与他有关,你不是一直想为姥姥报仇么?好,你来!”她将匕首丢到臻婳身前,面如死灰的臻婳却一脚将它踢得远远的,拼命护住潇碧。
亦蕊冷哼一声,转身却看见檐下站了一排人,李卫、伯堃都在其中。
李卫久久地凝视的臻婳,如同一个陌生人般。伯堃叹气着,拍着李卫的肩膀,似乎在宽慰着他。花皮帽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显然,亦蕊与潇碧之前的对话,他们已全听到了,而臻婳的表现,却出乎众人之所料。
亦蕊走到伯堃面前,说:“去把村民都喊来,说我找到了病源。”
伯堃幽幽地说:“做完这件事,我去准备马车……送你回府。”
亦蕊没有反驳,深深地看了伯堃一眼,便回房了。
花皮帽在旁听了,奇怪地说:“亦蕊姑娘要回府?是回雍亲王府吗?”
伯堃望着亦蕊离去的方向,心痛地快溢出血来,伤感地说:“她该做的事都做了,该回去了。”
花皮帽说:“她不是跟你两情相悦……私奔,不,出来过新生活的吗?”
伯堃摇摇头,说:“一厢情愿是真的,两情相悦只是梦罢了。”说罢,他拍拍李卫的肩膀,感叹道:“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亦蕊站在高台上,面对村民,朗声道:“山泉源头里有水银毒,大家是喝了毒水,吃了毒鱼,才会产生不适的。这些水银毒也不知何时才会退去,若你们还想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就得另觅水源。否则就要搬离此地,重建家园。”
村民们一下沸腾了,但却无一人敢提出异议,只有人吱吱唔唔地说:“要怎么解毒呢?”
亦蕊说:“解毒汤药,文君堂会免费供应给大家,一日一次,大家准时去服用就是。不过,各人体质、中毒深度不同,得多服一段时间,清清毒。”其实亦蕊也不知如何解毒,只能配些清热解毒的普通汤药,让众人买个安心(作者按:按这种情况,只是水中含微量的汞,饮入腹中无法消化引起的腹痛,严重会抽搐和尿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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