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杀了他们,我爹娘也不会再活过来。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活着的人伤心!”很明显,活着的人指的是亦蕊,他继续说:“晖阿哥去了,你伤心若斯。你不愿承受这份痛苦,跟着去了,让你父母饱尝先失外孙,再失亲女的惨剧吗?与其他们心痛而死,不如让我一解仇怨,何不爽快?”
亦蕊两眼放出无限的哀怨,她抓狂般地捂着自己的耳朵,乱踢乱喊:“你走,你走,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拿身边的人逼我?为什么要我去承受?”
伯堃低低地说:“因为你是四贝勒的嫡福晋。”
亦蕊惊讶地看着他,说:“什么?”
“他说得对!”凝秋不放心亦蕊,抽空又赶了回来,正好听到二人最后两句对白,她说:“您是嫡福晋,一个天下许多女子羡极得角色。您得到的太多,贝勒爷的宠爱,嫡福晋的位份,儿子的孝顺,似乎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归于一身。那些妒忌的不甘的,定会蠢蠢欲动,伺机争夺。嫡福晋的位份如同一个装满金银的宝箱,贼人们用尽方法,明的、暗的、软的、硬的去掠夺。您若再无防人之心,宝箱很快会被人掏空,甚至连箱子都会劈成渣,烧成灰。因为您是嫡福晋,命已不是自己的,而是牵连着整个乌拉那拉家族。自从大婚那日起,注定的,这一切您要承受。”
亦蕊迷茫得睁着双眼,苦笑道:“若我不是嫡福晋,晖儿或许不会死,对么?”
伯堃说:“晖阿哥患上的是不治之症,余大夫和王院使都说过。只是这一撞,伤了元气,加速了晖阿哥的死亡。”
亦蕊将头埋在双臂中,许久,她抬起头,缓缓地说:“将瑶夕带到这儿来,我有话要问她。”自弘晖遇害那日起,瑶夕一直软禁蕙兰苑西厢中,除了伯堃来提审,未与任何人对话,连同居一苑的淳静,也被拦在外面。
瑶夕小心翼翼地踏进福熙楼,生怕动静大点会引起亦蕊火山般的愤怒。彩娟正要禀报,亦蕊问:“瑶夕怎么还没来?”
众人目瞪口呆,瑶夕活生生地站在亦蕊面前,这……
彩娟结结巴巴地说:“小姐,夕格格已到。”
亦蕊睁大了眼睛,面前飘浮着三个白花花的人影。她视力锐减的情况,自己早就感觉到了,但她不想告诉其他人。一则不想让人替她担心,二则已存了自暴自弃之念,命可残,一对眼睛又算什么?
伯堃果断地说:“来人,去请余大夫来,说福晋身子不舒服。”
亦蕊也不拦他,幽幽地说:“夕格格来了对吧!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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