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怡琳冷冷地说,“若你敢欺骗本福晋,又或者你的药不灵。本福晋自然有本事让你一家陪葬!”
徐大夫一惊,要不是他记得主子的嘱咐,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也正是他这看似自若的表现,让怡琳多了份期待和指望。无论怎样,得先筹到剩下的七金,钱从哪来呢?突然,怡琳远远看到一队侍卫巡逻的身影,不由眼前一亮,祥益丰的公子,七金还不是轻而易举。
迟朝作为胤禛的贴身侍卫,自是跟去了畅春园。伯堃暂时没有别的差事,在此期间,胤禛让他负责保卫贝勒府。几日后,伯堃听得来报,绿绮轩进了贼人,盗走了李福晋的东西。
伯堃不知怡琳又要搞什么名堂,只得过去看看。一进绿绮轩,见到怡琳抱着弘昀坐在榻上哭泣,妆匣空空如也,打翻在地。
怡琳泣道:“那贼人闯了进来,直接掏走妆匣里的宝贝,就跑了!”
伯堃暗笑着这女人的愚蠢,让侍卫、奴才都到屋外等候,说:“李福晋,微臣已经来了,您也别装了?”
怡琳仍用袖拭泪,搂着弘昀,苦着脸说:“妾身不这样,大人怎么会亲自来呢?”表情虽苦,但话语间极尽媚态挑逗之意。
伯堃“哼”一声,冷冷地说:“有事就说吧!”
怡琳慈爱地为弘昀抹去下巴上的口水,把他搂紧了些,喃喃动着嘴唇,说:“怀弘昀的时候,妾身一直吃药,导致他现在痴痴傻傻,不受人怠见。可怜的儿啊……”外面的人看到母爱泛滥的一幕,无不感动。可是下一秒钟,怡琳就调整的口气,亲昵地说:“所以,妾身想求求大人,帮我生个孩子。”
伯堃双眼圆睁,尽量克制道:“你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怎么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
怡琳略带撒娇地说:“大人,怡琳可是天天念着英华殿前与您的缠绵,您可知,妾身的心从没离开过您身边?”
伯堃承认自己曾起过利用怡琳给胤禛戴绿帽子的念头,暂不说怡琳在怡红院绝情负义地砍他一刀,他也再不会做出对不起亦蕊、越儿的事。现在,他看到怡琳这副观音像,狐狸音,只觉得恶心。
怡琳妖媚的声音继续说:“妾身约您子夜时分来,您却屡屡失约,害妾身等得好苦呢!”她见伯堃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将弘昀往冰冷的地上一放,利索地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说:“看来,那一刀是斩断你我之间的情谊呢!那好,本福晋就不和你讲情,讲钱吧!明日先给我二十金吧!另外,相信你早就看出来了,这妆匣失窃是本福晋自编自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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