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如玉般晶莹,制成各种花朵状的的桂花奶酪,胤禛品后赞道:“甜而不腻、回味悠长。蕊儿,你不能碰蜂蜜,这奶酪是谁做的,别有一番风味啊!”
亦蕊笑道:“看你馋的。这是瑶夕做的。”
胤禛一怔,问:“谁是瑶夕?”
亦蕊点点他的额头,嘻笑道:“这么快就把母猴子忘了?”
胤禛“噗”地笑出来,说:“哈哈哈,真没想到,母猴子还有这手艺。”
亦蕊嗔怪道:“好了好了,别这样叫瑶夕,怪碜人的。她也是好意,说谢谢妾身那日帮她看腿伤,送的一点小食。只可惜妾身无福品尝,倒便宜贝勒爷了!”
胤禛又往嘴里塞了块桃花状的奶酪,含糊不清地说:“她伤得怎么样?”
亦蕊先不答话,用帕给他拭了拭唇边的残渍,说:“还说瑶夕不守规矩呢?食不言,懂不懂?”二人少年夫妻至今,胤禛在亦蕊面前故意摆出顽皮、粗犷、随便的样子,为得便是听听她那略带责备,像母亲般关爱的话。或许,这也是从小缺乏母爱的胤禛从内心里发出的声音吧!亦蕊说:“还好伤得不重,只是崴了脚,但这孩子依然撑着做了这些,算是有心了。”
苏培盛来报,阿济格求见。
亦蕊整整衣裳,端坐一旁。身为嫡福晋,她见到伯堃的机会、次数远比深守闺阁的怡琳、云惠要多得多。为了避嫌,她始终没有单独召见伯堃,更不明白伯堃为什么要帮胤禛做事?听说伯堃娶了梓倾,她不禁替他担心胤禛的反应,却屡屡听得胤禛夸赞伯堃做事麻利、条理清晰,更胜迟朝,似乎最后一点戒心也消失了。渐渐地,亦蕊也安心了,甚至还有些高兴。
伯堃一身旗装规矩地打千行礼,说:“禀告贝勒爷,微臣经过七天七夜查访,已查明罪臣索额图弟弟心裕、法保藏匿之处,现布下暗哨人马。特来请示贝勒爷,抓还是不抓?”
“好!”胤禛兴奋地一拍桌子,说,“皇阿玛抓着两个贼子多时,迟迟未能寻到,你替贝勒爷又立一大功。还等什么,抓!”
伯堃迟疑道:“微臣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胤禛乐而忘形,笑道:“说!”
伯堃说:“索额图虽已下狱,但他是有功之臣,太子也要称他一句舅舅。且不说万一今后太子登基,会记恨于贝勒爷。就说皇上的心意,微臣也不好揣摩。”
胤禛收起笑容,严肃道:“有道理,是爷高兴得太早了。你有什么主意?”
伯堃说:“不如向太子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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