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完整。二人走后,淳静不加思量,悄悄尾随,可是府中女眷未得贝勒爷或福晋手令不得外出,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淳静只得折回去,将听来的消息回报给亦蕊。
别院有个姑娘,对亦蕊来说并不算是新鲜消息,淳静的话让她的好奇心更上一层楼。可惜淳静并没有听到那姑娘的名字,究竟是谁?连太子都关注她?貌美、惹事,综合几个因素,一个人名窜上心头,亦蕊与凝秋紧张对视,双双脱口而出:“年立言!”能使胤禛魂牵梦萦,金屋藏娇的也只有她了。挫败感一涌而上,亦蕊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在椅中,鼻头酸楚不已。
凝秋忙劝道:“福晋,这只是猜想而已,不做数的。”
亦蕊两眼空洞,懵懵地说:“他俩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块,何必背着我?弄得我像个狠毒的女人?”说罢,噙不住泪,落了下来。
凝秋连使眼色,说:“淳格格还在这呢?福晋……”
亦蕊拭了拭泪,说:“妹妹先回去歇着,你弟弟的事再做商议。”
淳静听这话里,亦蕊似乎已无心帮她筹措,慌忙跪下,泣道:“福晋开恩,妾身与弟弟自小相依为命,若弟弟有个三长两短,妾身怕母亲承受不住打击。”
亦蕊心头乱绪,只是不住嗯嗯着。
淳静见无计可施,求道:“至少,让妾身去见他一面,他远去流放,不知何时归来,衣服也不知够不够……”
亦蕊同情地说:“这样也好。妹妹,待贝勒爷回府后,我便代你求情。”
半个时辰后,两个穿着普通妇女服饰的女子从贝勒府后门溜了出来,哧溜一下钻进了备好的轻便马车中,车夫一扬马鞭,马车向城郊驶去。
车子驶出太保街,两名女子不约而同嘘了口气,褪下风帽。一个风华正茂,一个容貌端详,正是亦蕊与凝秋。亦蕊执着一张地图,西郊的那个红点便是胤禛的别院,也是她们的目的地。
亦蕊前脚离开,胤禛闻得太子要来拜访,匆匆赶回府中。还没来得及吃盏茶,太子仪仗已抵门口。胤禛忙出外相迎,太子不像平日里总戴着嘻嘻哈哈的笑面具,一脸肃穆,快步进了贝勒府。见太子凶神恶煞的样儿,奴才大气都不敢喘,只怕惹祸上身。胤禛一脸平淡,将太子迎到左上首,自己大咧咧地在右首坐下了。太子阴恻恻地盯着胤禛,殿内就像刮着无形的寒霜冰锋,奴才们能退则退,不能退则依墙贴着站好,怕沾染了一点杀气。
胤禛见状,笑道:“太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奴才们都胆小,别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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