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中伤感,又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模样。躲进花丛,却被一颗小石子激了出来。胤禛的话如严责般扎在她的心口,立言小嘴一瘪,放声哭了起来。
这一来,倒是弄得众人手无足措。胤禛走到亦蕊耳边,用极不耐烦地语气说:“好心情都给破坏了,我到福熙楼等你。年氏兄妹,随你处理……”说罢,胤禛匆匆地走了。言下之意,便是让亦蕊下逐客令,可为什么不由他自己来做呢?
亦蕊无暇多虑,至少她知道在胤禛心里谁更重要。她派人将云惠、怡琳、弘晖、茗曦均送回居室,屏退奴才,只留下凝秋一个,这才微笑地走向立言。她说:“更深露重,立言妹妹先行回房休息如何?”
立言傲然道:“秋风月高,仙子凌波,别有一番滋味,福晋为何不留下,多看一眼?”
碧海青天,一轮明月,如冰似玉。娇娇佳人,衣袂轻动,清丽绝伦,恰比仙娥。
亦蕊一笑,说:“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只羡鸳鸯不羡仙,广寒寂寥,怅然有丧?”
立言轻轻一哼,说:“福晋就这么怕我抢走贝勒爷吗?”
“抢?”亦蕊愕然道。
立言自信地说:“我比你的年轻,比你漂亮,我爹是湖北巡抚,哥哥与贝勒爷也是至交。你知贝勒爷喜欢我,就如此容不下我么?”
亦蕊还未答话,凝秋抢先说:“年小姐,容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这几个月在贝勒府,福晋对您礼遇有嘉,送去的东西也是最上品的。待客之道,本应如此,可您却怀着反客为主之心,难道忘了在怡红院火场,福晋如何以身犯险护着您吗?”
立言小脸憋得通红,她当时昏厥,对于火场后面发生的事并无印象。回府后,亦蕊大病,她脚也伤了,来往不便。府中风言风语,二女早已心生隔阂,再无交心,立言根本不愿意去回想火场那之事。猛得听凝秋提起,再看到她那鄙夷的目光,立言无力地争辩几句:“恩归恩,我与四哥哥是真心的……”
亦蕊厉声说:“凝秋,没了规矩么,施恩不望报。年立言,你认为贝勒爷喜欢你,对吗?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让年公子去提亲,我也会帮你说上几句好话。若得了,我把这嫡福晋位子让给你。若被拒了,你和年公子就速速离开王府,以后不要再和贝勒爷扯上任何关系。”
“你会这么好?”立言狐疑地问,想到能嫁给心爱的胤禛为嫡妻,自然欢喜。
亦蕊点点头,严肃地说:“福熙楼,随时恭候!”
十来天过去了,年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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