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饱蕴笑意,执着她的手摆着架势。风传来阵阵谈笑,立言莺声道:“四哥哥,还是你好,我哥哥太古板,不肯好好教我武艺。我若学会了一招半势,哪那么容易被坏人胁持?”立言在家中曾混着和哥几个学骑射,多半也是在众人关照之下练着玩的,武艺学习多半要近身指导,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又有哪个师傅敢顶着轻薄年大小姐的名头接功夫?
胤禛笑道:“学武?那你可有苦头吃了!来,下盘扎牢,上臂使劲,腰立直。”他用手轻轻拍击立言的后背。
立言嘻笑道:“好痒好痒,四哥哥你挠我!”说罢,跳了起来,用手呵着胤禛的颈项。
胤禛哪会让她抓住,边笑边依着树绕圈,调笑道:“你若抓得着我,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立言脸变了下来,冷声道:“我才不要做什么徒弟。”说罢,扭过了身体。
胤禛见她突然变脸,不知是何处惹了她,疑惑地走上前来,可亦蕊却清清楚楚地看见立言唇边那抹得意的微笑。果然,当胤禛走近时,立言一把抓住他,笑道:“抓住你啦!你可别不认。”
胤禛知上了当,捏着立言的小鼻头说:“认就认,小徒弟!”
立言晃着小脑袋,娇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这辈子,徒弟都赖着你啦!”
胤禛哈哈大笑,说:“好好,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一辈子就一辈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亦蕊的心已碎成无数碎片,她抓牢凝秋才不致使自己晕倒,颤声道:“回……回福熙楼!”
凝秋指着另一端大树下,说:“福晋,那不是年公子吗?”
亦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年羹尧双手反剪站在树后,满面春风地欣赏着庭院中的一对璧人,嘴角微微勾起。亦蕊并不想与他照面,扶着凝秋匆匆离去。
福熙楼
亦蕊的额上布满汗珠,面色青白的吓人,双唇均有重重的咬痕。
凝秋将亦蕊扶坐在西窗榻下,唤彩娟快去取紫桂丸,焦急地说:“福晋,你怎么样?说话啊!”
彩娟取来紫桂丸和米酒,让亦蕊服下。亦蕊像软绵绵的牵线木偶般,双眼无眼,四肢无力。彩娟说:“姑姑,小姐这是怎么了?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病成这样了?要不这就去请贝勒爷过来吧……”
“不许去!”亦蕊僵硬地吐出这几句。
彩娟不明就里,说:“可是,贝勒爷吩咐过,小姐病情有变,第一时间要通知他!”
“我说不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