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皱眉道:“李怡琳心机颇深,死不足惜。额娘可是要儿臣保她一命?”
德妃说:“嗯,不但要保住她的命,还要将她手中的副本取回来,额娘方才安心。”她顿了顿,说:“从嫁从夫,毕竟李怡琳是你的人,若你对她好点,想必她不会去投靠惠荣二妃。毕竟你或本宫出事,对她都没好处。”
明月楼
亦蕊在门前左顾右盼,终于等得胤禛回来,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一堆供状,喜道:“夫君,你看,李怡琳全招了。虐待亲女,教唆谋害云惠之子,陷问兰于不义,冒认福晋误伤弘晖……你不是一直愁没有证据定罪吗?今天众人在场,她字字明明白白,全都招认了!这次,她跑不了了。”
亦蕊欢喜地握住云惠的手,终于可以治罪怡琳,一吐多年郁结闷气的畅快。
半晌,胤禛仍是不语,手里玩转着那小小的青花瓷杯。
亦蕊急了,想上前提醒。
云惠拉住她的袖子,轻声说:“四爷公务缠身,自有烦恼之事。家中琐事,等他闲暇时,再处理不迟。反正事已水落石出,李怡琳罪不容诛。”说罢,拉着亦蕊往外退去。
胤禛咳嗽两声,沉重地说:“李怡琳疯癫之言,怎能当真?下令恢复她侧福晋位份,多派些奴才好生伺候着!”
云惠之前规劝亦蕊,因为她察言观色、知情识趣,不等于她不在乎治怡琳的罪。死一亲子,一养子,云惠比起亦蕊伤痛百倍。原以为证据确凿,不急于一时。没想到,胤禛不但不治罪,还恢复了怡琳位份和侍遇。云惠心如刀绞,仿佛只身掉入阿鼻地狱,恸哭着跑出了明月楼。
亦蕊觉得胤禛形同陌路,她心中的夫君,是爱憎分明,秉公无私的。很多人私下说胤禛冷血无情,但亦蕊就是欣赏他这种“铁”一般的性格,坚强、不屈、正义,站在胤禛身边,像只被保护的小鸟般无惧。可是,今日胤禛的决定,像生铁般寒冷,冻着她的心,明明近在咫尺,为何却感渐行渐远?
胤禛分明感到屋内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不用招头,也能感觉到亦蕊质问的眼神。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无法面对,也不忍去看亦蕊青白交替的脸色。走出明月楼,身后“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亦蕊重重地摔上了门,哭声隐约从明月楼内传来。
钟粹宫
亦蕊、云惠怏怏地从惠妃那出来,来钟粹宫前,她们已先后去了永和宫、延禧宫,面见了德妃和荣妃。均向三妃禀报了李怡琳之事,呈上罪证和供词。可是三妃的态度都是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