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最近可否服用汤药?”不等亦蕊回答,钱太医已在捏指盘算:“产后补身,益母草、党参、红花……都不是这个气味啊!”
亦蕊提声道:“此事本福晋会留意着,钱太医就依病开方吧!”
钱太医走后,亦蕊吩咐将怡琳换下的衣裳送到明月楼,那股味道的确很特别。亦蕊返回明月楼没多久,凝秋来报,将竹意、菊心重新派回绯烟居照顾怡琳。
到了晚间,菊心匆匆来报,说:“不好了,福晋,娘子醒了!”亦蕊抿着茶,说:“醒就醒呗,有什么大惊小怪!”
菊心满脸惊恐,说:“娘子好似变成傻子了。”
“傻子?”亦蕊满脸不信,但她还是站起身来,说,“好,让本福晋看看,你有多傻!”
绯烟居
怡琳正津津有味地玩弄着一根羽毛,吹上去,飘下来,满脸稚气的笑。
当她看到亦蕊时,表情严肃起来,说:“我认识你,我真的认识你……你是仙女……真好看”
怡琳左右打量着亦蕊,羽毛在她脸颊边蹭来蹭去。
亦蕊凉声道:“李怡琳,你别和我来这一套,装傻?你是谁啊?扎针残害亲女,计使云惠滑胎,何苦亲自上阵扮傻呢?若你傻了,那还真是天开眼了。若你没傻,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就算四阿哥不治你,你也别想活命,傻了没傻都一样。你这个无恶不作、丧心病狂的毒妇!”
“不准你这样说我额娘!”茗曦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满脸倔强和对亦蕊的不屑,她走过来,依在怡琳腿边,像个小战士般防备着亦蕊。
亦蕊无法相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境象,她说:“茗曦,你忘了一年前是谁用针扎你吗?还用针扎到你身体里?”
茗曦低着头说:“云雁姑姑说,是额娘。”
亦蕊松了口气,说:“你既然知道她害你,我说她毒,有何错,她不是你的额娘!”
茗曦抬起头,眼里分明有泪,她说:“她若不是,那我额娘在哪?”
亦蕊哑然,这一年来,她忙于照顾弘晖,处理海定阁大小事宜,而云惠则全情投入在弘昐身上。虽然二人偶尔去言熹堂探望茗曦,但次数少得可怜。亦蕊知对她有所亏欠,辜负了胤禛所托。望着茗曦哭跑出去的身影,除了让人去追,看护妥帖,她真的不知道还能为茗曦做什么?
怡琳的情况,王院使也来看了一次,据说可能是头撞到墙影响了脑子,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亦蕊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只吩咐菊心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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