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汀兰望望面色惨白的荣妃,她心知自家主子有把柄在怡琳手上,绝不能招,于是她死死咬着下唇,不顾双手碰撞的疼痛,拼命找地方藏着。
惠妃看这局面,怎会不明白,只是疑惑为什么要死保区区一个侧福晋罢了。这时,小福全带人回报,呈上一个熟悉的雕凤嵌宝金镯,镯内框镌着“御”。怡琳说:“就是这个,惠妃娘娘是从哪找到的?据四阿哥说,是皇上当年赐给额娘的。”
惠妃淡淡的说:“本宫知道。”这对镯子,是惠妃大婚时,孝庄太后亲手分别套在她与康熙手上。因为乌雅氏啧啧称赞,在皇上面前,她不得不大度转送给乌雅氏。虽然皇上又下赐了许多其他珍宝,又有何用?她送出根本不是龙凤镯,而是夫君的宠爱?今日又见此镯,居然是在这么一个场合中,勾起了她许多回忆。德妃乍见此镯,心中亦扑扑直跳,当年她怀胤禛时胎象不稳,钦天监说此胎富贵不可言,却五行缺金,需要贵重金器压制。她受封嫔位之事,一直被受惠妃及明珠党阻碍,心中郁闷。她明知惠妃喜爱此镯,故意借皇上之口索要。说来也怪,有了此镯镇宅,胎象安稳了许多。这副镯子,自然落在胤禛的手里,后来赠予怡琳。对胤禛来说,一件贵重的饰物,毫不稀奇。对惠、德二妃来说,却是一桩残酷的回忆。
荣妃对此镯来源略知一二,心情却无惠德二妃激荡,反倒有时间冷静下来,细想了一遍事情。
怡琳见惠妃默默无语,亦不知是哪句话招惹了她,低声提醒道:“敢问惠妃娘娘,这凤镯是从哪找到的?”
惠妃向小福全使了个眼色,小福全尖声道:“问兰,咱家从你的衣物中搜出此物,你有何话说?”
“不用她说,本宫来说。”荣妃立身,说:“问兰,没想到你的品德如此败坏。本宫真是误信你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递给惠妃,继续说:“这便是问兰递予本宫的告密信。”
惠妃看完,将纸笺轻飘飘地掷予问兰面前,对荣妃说:“妹妹,你好糊涂啊!”
纸笺上书着“已查证,多铎确佩有宝蓝鸳鸯荷包。”字迹粗鄙,甚至还有些错处。怡琳喜道:“娘娘英明,一看就知不是妾身的字迹。”
惠妃说:“往往字写得越工整,越易临摹,反而初学者字体幼稚,用力不匀,不成规律。”
问兰听了二人对话,脑中一炸。怡琳说她的笔迹容易被人识别,而问兰的笔迹,过于粗陋,任何一个太监宫女都是这样的,没人怀疑。孰不知宫中不乏字体隽秀者,而宫女多半不识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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