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报信之人,两道凌厉的目光向延禧宫一角扫去。
惠妃何其精明,见荣妃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心里说不出的自在快活,忽又见她目光转向他人,隐隐透着杀气,顺着一看,惠妃乐了。惠妃端起桌上的茶盏,亲手递给荣妃,笑道:“妹妹,别为奴才动怒,不值得。”又命人取来丝帕,又派人安排茶果,将一屋子齐齐跪着的人视若罔闻,浑然将自己视为延禧宫的主人一般。惠妃温柔地说:“瞧你,一急肝火就盛,多少年的毛病了。凝秋这事,妹妹就别操心了,交给姐姐处置吧!”
荣妃最受不了这招,棒里夹蜜,蜜里带剌。她不比惠妃,外戚有明珠党,内亲有胤禔、胤禩两位皇上钟爱的阿哥,她只有一个胤祉。若合作一点,惠妃或许还会给她留点情面,若不然,恐怕就是难堪地下不了台了。想到此,荣妃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惠妃眼里抹上一层诡魅之色,旋即,她转过身来,喝道:“狗奴才,还不招认吗?小福全,挑这两个管事的,太监掌嘴,宫女拶刑!若还不认,一个个都别想逃过!”顿时,延禧宫内哭喊求饶声乱做一片,平日里嚣张拔扈的荣妃,在惠妃面前就像只待宰割的羔羊,德妃更是如同摆设,无人将她放在眼中,甚至连茶果也略了她那份。汀兰和小邓子吓得瘫倒在地,宫中掌嘴用的是戒尺,往往要打掉几颗牙才住手,夹指拶刑更是摧心般的疼痛!
荣妃按着太阳穴,耳边鼓噪声不断,终于跳起来说:“凝秋此案,姐姐负责。但延禧宫的奴才,本宫自会调教,难道姐姐听不懂吗?”
“延禧宫奴才在妹妹耳边挑事,日后妹妹自然要多加管教。但,他们传播无根流言,污秽后宫风气,本宫怎可轻饶!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本宫已留出活路,是他们不懂珍惜!”惠妃不急不慢徐徐道来,说到最后一句时,却染上了几分狰狞之色。
说话间,执刑太监已开始对小邓子实施掌嘴,汀兰则拼命挣扎着不愿被套入刑具中。荣妃急切地双目在汀兰、小邓子间来回旋转,在汀兰发出第一声尖叫时,或是不忍去看,荣妃的眼睛狠狠地锁定在怡琳身上。
怡琳无畏地迎上了荣妃的目光,露出一丝清澈笑容。紧接着,怡琳巍巍起身,柳腰微摆,小心绕过众人,来到惠妃面前,行了万福礼,恭敬地说:“妾身四阿哥侧福晋怡琳,给惠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侧福晋不参予重要宫廷宴会等场合,惠妃虽未曾正式与怡琳朝相,也知她是何人,淡淡地“唔”一声,并不看她。
怡琳惭愧万分地说:“妾身知道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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