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如此,逝者已矣,妹妹请节哀!”
云惠哪里有心情管她是虚情,还是假意,已然泣不可仰。
亦蕊对小格格不幸病逝之事,不仅痛心不已,而且深感内疚。见云惠惨状,哀声道:“宋格格,是我不好,对不起你的重托。”为了小格格,亦蕊拖着刚复原的身体,操劳数日,昼夜无休,情绪激动之下,膝下一软,险些要给云惠跪下,幸亏凝秋紧随身边,搀住了她。
亦蕊哭道:“你这奴才,拦我做甚?我辜负宋格格重托,就算下跪磕头,也难叙我追悔莫及之情。”
云惠迟缓着转过头,眼角凛冽的寒光,如同匕首般扎进亦蕊心里。
小格格袝葬黄花山,云惠开始拒绝饮食,连头发也一把把下掉。亦蕊对她歉疚极深,不敢去看她,便每日催促胤禛前往。胤禛失了长女,心情本就有些低落,见到云惠的惨样,宽慰不成,更添哀伤,干脆连明月楼也不去,以照顾怡琳为情由,夜夜宿在绯烟居。
见亦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凝秋毛遂自荐前去一试。亦蕊心知云惠与凝秋之间,素有嫌隙,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便准了。
采凤苑里,冰冷无声。竹意也是个随波逐流的主,云惠无法母凭子贵,她对云惠不理不睬。云惠并不在意,除了日日以泪洗面,便是瘫在榻上。凝秋进屋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般景象。
凝秋在榻沿斜签坐下,榻前地上是一摊打烂的瓷片及散发腐臭味的食物。凝秋温言劝道:“不吃不喝,小格格便会回来吗?她在天上见娘亲这样,会安心吗?”说罢,凝秋打开带来的食盒,端出一碗温热的米汤,继续说:“今日肺腑之言,奴婢就不拘于宫规礼法了。你我相识多年,虽谈不上有多深的情谊,但你,我是知道的,是个心气极高的主儿。你几日不肯进食,那些奴才又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别说助你排忧解难,怕只能给你心上添堵。你要这么去了,我也拦不住你。但你甘心吗?你想要得到的,还没得到呢?”米汤喂到云惠唇边,却又流了下来。凝秋见苦劝不成,激将道:“难道你不想为小格格报仇吗?”
云惠听闻,眼里闪过一道异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乌……拉……那……”
“大错特错!”凝秋说,“福晋为满足你思女之情,不惜冒犯四阿哥;为照顾小格格心力交瘁。或是小格格命数如此,你千万不可怪到福晋身上。”
云惠偏过头去,两条细细的涓流从早已干涸的眼中涌出。
凝秋扳过她的身子,直直地看着她,说:“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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