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自我安慰,泪依旧如瀑布般滚落。一开始知道婚期时,亦蕊心中再有不悦,也知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实。经胤禛多番温柔劝慰,暂时搁下所有烦恼与不满。五月的夜风,已有几分闷热之意,亦蕊只感到孤寂的清冷。跳动的红烛,令她想起亲自布置打点的绯烟居,此时,胤禛恐怕正与新娘子同坐龙凤榻,绣帏绸缪、倒凤颠鸾……亦蕊的心像被无数针扎般疼痛。她抖抖索索随手拿起一本书册,却因泪水盈眶,模糊了视线。
明月楼的门“吱”一声被推开,亦蕊怒斥道:“谁让你进来的,不是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本福晋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亦蕊回头一看,身着大红喜袍的胤禛,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她慌忙站了起来,说:“夫君,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应该在绯烟居吗?”
胤禛温热的掌捂住她的唇,说:“爷已问了凝秋,你天葵已去,看今夜你还能找出什么拒绝爷的理由!”他不再给她分辩的机会,将细密的吻落英般落在她的额头、眼帘、鼻梁、嘴唇上。
亦蕊用最后一丝清醒,轻喘说:“那也不行啊!今日是您与李福晋的大婚之夜啊!”
胤禛惩罚式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佯装生气地道:“该怎么也要分给先来后到啊!我们已经错过太多时间了。蕊儿蕊儿……”亦蕊浑身酸软,早已被这如火般爱潮融化,开始了她生疏而热情的回应。罗账轻落,春意融融。鸾凤合鸣,月以为证。
第二日,亦蕊睡醒后,感觉全身酸痛,见到绸被上那一抹绽放的绛红,羞得蒙在被窝里,不愿起榻。直到日上三竿,亦蕊耐不住腹中饥饿,从帐中露出头来,忸怩地对凝秋说:“姑姑,有吃的吗?我……我饿了……”看着那张红扑扑、苹果般的小脸,乞求的眼神,凝秋内心感叹,三年五年后,福晋还能不能如今日般单纯。
云雁已带着几个小宫女,将亦蕊洗漱梳妆的物品拿了进来,凝秋道:“福晋,李福晋今晨向德主子请安后,就来了明月楼。知道您正在休息,不便打扰。已恭候多时了!”
亦蕊歉疚不已,忙起榻漱洗。虽然凝秋他们动作熟练,但钗裙环佩间,粉黛钿落眉,均需讲究。亦蕊匆匆垫下两块糕点,凝秋端上一碗汤药,说:“这是内医院呈上的止痛汤药,福晋,快用了吧!”
亦蕊脸上一红,讪笑道:“他们动作倒快。”
彩娟在旁多嘴道:“他们哪会如此好心,这本是给李福晋备下的。”
亦蕊深感愧疚,催促道:“快点,别让李福晋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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