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年就够岁数离宫返乡,不愿多事。容奴婢去好好说说,她一定会帮你的。”
亦蕊笑笑,温柔地解下镶银鼠毛边的内绒斗篷,盖在云雁身上,安慰道:“天寒地冻,你好好将养着。不必为我费神!”
“福晋这般,只会让云雁受更大的罪!”一声冷喝,不知凝秋何时又闯进屋来。凝秋将镶银鼠毛边的内绒斗篷拾起,递还给亦蕊,从怀里掏出个汤婆子塞进云雁的被窝,说:“云惠将云雁安置在这,就是要让海定阁所有宫人都知道,得罪她的下场。若见得这名贵的斗篷,雁儿肯定要多受折磨。”说到后面,凝秋的话语倍感温柔,最后更是如母亲般帮着云雁掖好被角,喃喃道:“雁儿,你和秋儿八岁入宫就跟着姑姑,干了几年粗活,近两年好不容易安排到各宫听差,本以为让你俩跟着我会方便照顾些,却落得这般下场。是姑姑不好,当时应该拉着你,没曾想云惠下手如此狠毒。你让姑姑怎么放心离宫啊?”
亦蕊看着凝秋慈母般的眼神,突然想起儿时受阿玛责罚时,额娘心疼的眼泪。屋内,顿时一片泣声,三人都想起了宫外的家人,宫内受的委屈,大有心意相通之默契。
云雁第一个止住泪,拉着凝秋的手,艰难地试图帮她抹掉泪珠。一块锦帕却先落在了凝秋的泪颊上,是亦蕊正执帕为凝秋拭泪。云雁略带哭腔却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默:“姑姑放心离宫,往后的日子福晋会照顾我的,一定会的。”
“她?”凝秋冷笑道,“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指望……。”
亦蕊打断她的话,坚定而真诚地说:“亦蕊初入宫中,不识规矩。只要姑姑肯用心助我一年,我保证未来云雁云秋不会受苦。”凝秋站起身来,绕着亦蕊打转,手里不住绞着帕子。亦蕊扬声道:“姑姑不愿帮我,定是怕惹事上身,来年无法顺利离宫。亦蕊不求姑姑出谋划策、计算人心。只愿姑姑将宫中多年所知的人情世故、喜好性情,多加提点。令我不像个傻子般无知,被人左右,任人欺凌!”
凝秋站住了脚步,长叹一声,道:“福晋无非是想知道云惠之事。其实,这也是宫中规矩,册立福晋前一年,宗人府须为阿哥选一名试用宫女,了解榻笫之事。云惠原是伺候荣妃的宫女,两年前因此被指到海定阁。云惠那眉眼,你也见了,就像媚狐狸似的,利用各种借口又是暧榻又是沐浴,哄得四阿哥对她爱怜倍增,不仅赐了云惠专房,还常在她房内过夜。有了四阿哥的宠爱,荣妃的袒护,云惠愈加肆无忌惮,还真就像海定阁的半个主子。”凝秋发现亦蕊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