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见。半晌,亦蕊站起身来,艰难地咽咽口水后,抬起异常清澈的眸子,徐徐说:“堃哥哥,你对好,我知道。其实我对你也像哥哥般尊重,别无二般。”
伯堃浑浑沌沌地苦笑着:“别无二般,别无二般……”
亦蕊继续说:“你放心,我这就去劝阿玛,绝不让你枉死。”
伯堃停止了嘟囔,盯着屋顶,痴痴地说:“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块的话,都不作数了吗?”
亦蕊羞得满面通红,一顿脚,说:“妹妹年幼无知,当哥哥是自家人,家人团圆,自是常事。”
伯堃把眼光从屋顶回扫到亦蕊身上,盯着她的一双剪水双瞳:“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么?”
亦蕊紧咬银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伯堃昂天吼笑,“痴人啊痴人,这是何苦啊?”好一会,他停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陡然变成恶狠狠地吼骂声:“来啊,杀我啊!你不杀我,你与我的私语定将传遍顺天府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费扬古的千金,四阿哥的嫡福晋,皇上的儿媳妇,是个****……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是个……”话音未落,一把尖利的银簪已扎在他的心口。
一张梨花带雨的姣容,一只玉肌冰肤的素手,一身炽红描金的喜袍,亦蕊在这灰尘满地的小室内夺去了爱他的人的性命。无情的虐打,情绪的激昂,加上银簪的剌入,伯堃抽搐两下,没了气息。
亦蕊神情呆滞、跌跌撞撞地走出静室,彩娟忙迎了上去。亦蕊视若无睹地与费扬古擦肩而过,后者则闭目养神,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待亦蕊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札合道:“阿玛,刘伯堃心口正中一簪,已无气息。”费扬古这才慢慢睁开那混沌的老眼,唇边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嗯,丢乱葬岗!”
只听札合重重一声叹息道:“阿玛,孩儿不明白,解决刘伯堃为何一定要妹妹动手?她可是连兔儿龟儿死了都要大哭一场的。”费扬古说:“她哭了吗?”札合苦笑地摇头道:“这也是我佩服妹妹的地方。”
费扬古说:“人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可知她明日要去的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紫禁城啊!咳咳……”费扬古爱女心切,急火攻心,巨烈咳嗽起来,他闭上眼,不让人察觉到已湿润的双目,“紫禁城里,无论是妃嫔皇子,宫女太监,哪个没有自己的一番手段?哪个手中没染上一片血迹?连个死人都没见过,哪来的气魄胆子活下去?”
闺房,梳头姑姑端坐着喝着茶,吃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