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去老桑托斯那里,肯定是要做什么邪恶的事。”安德两条黑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了。他记得有次老桑托斯喝醉了,在半醉的时候说自己守了什么东西一辈子。自己没有后代,不知道该把这个任务交给谁,也不知道某个团体还会不会派接班人来……
也许,这些格尔曼军人是来抢夺老桑托斯守护的那个东西的?
安德低声跟伊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平时很有主意的女孩这会只是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喜欢古阿尼修道院,不希望外来人染指那里:“要不,我们还是下山跟大人们说?”
“有个屁用,他们根本就不会信。”安德咬了咬牙,“我们先上山,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桑托斯,看他有没有办法!”
安德知道一条上山的近路,他绕开了休整的格尔曼队伍,走上了一条更难走,但能更快抵达修道院的道路。
他们一路不停,终于爬到了接近山顶的那个小型坳口,那座黑乎乎的古修道院就在这里。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座古代的坟包。
安德和伊菈几乎是冲进修道院里。
“桑托斯,桑托斯!”安德在黑乎乎的礼拜堂里叫着,这里的讲台和长椅都是石制的,神龛上燃着的蜡烛,照亮了菱形架上的约书亚。
一个鼻子红红的老教士,耷拉着拖鞋从内屋急匆匆走了出来,身上的教士袍油乎乎的,看上去像是一个罩着面口袋的白胡子矮人冲了出来。
“安德,你嚷嚷什么!”桑托斯一身酒气,想必是从宿醉中被安德吵醒的。
“有一伙格尔曼人来了!”安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我和伊菈一路跟踪,他们是冲着修道院来的……肯定是要来这里,干啥坏事,所以我们先跑上来……”
老桑托斯听到了几个让人不那么舒心的词汇,但是还没能明白安德的意思:“孩子,别急,慢点儿说……”
老教士把两个孩子安顿在了长椅上,倒了两杯水。两人的气终于调顺了,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事情给说了。
出乎安德的意料,平时一惊一乍的老教士,这会看上去竟然很平静。
“怎么了桑托斯?你是不是得想什么办法?比如把门闩起来,咱们躲到什么地方去……”
“不,安德。”桑托斯抬起了一只手,他的眉头拧紧了,安德只在礼拜的时候见过这样的老桑,“这会什么都做不了了,咱们只能祈祷主的保佑了。”
“为什么?”
“他们是来抢圣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