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杨帆毕业了可以减轻杨贺的经济负担,谁想到经济压力依然在杨贺身上,说起来也是他们做父母的没用,不仅帮不了忙还常年是个药罐子。那人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父母生的年代不同,各种观念也就不相同。
祝父心想杨贺的父母也是在做戏,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悦悦也从未见他们去三和院跟母亲或者三弟一家说声道歉。杨帆为什么挑三拣四,因为他觉得就算不努力身后还有杨贺在无条件的支持他。从小过着小少爷般的日子,万事有老大扛着,如今能不好吃懒做吗。
他想了想,管这些闲心事干啥呀,悦悦现在过得挺好,也懂事多了。他这么闹心其实也是面子上的事,表皮放下了内心不着地。铁架子上的水壶水开了,大概是装得太满,壶盖被沸水顶的扑扑地跳,部分开水从壶嘴里喷出来洒在旺火上,顿时烟雾和红火灰溅起烫到了他的手上还有脸上。他被烫得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把开水壶拿开,他不该走神的,旁边有人看见过来过问有没有什么事,孙家有药膏,可以找来涂抹一点。祝父摇头这点小伤没事的,过几天就自然好了,下次他去打水不用灌太满就行,免得再伤了他人。
那人见他说没事就去忙别的了,祝父脑子回想他刚才那是在干什么,现在怎么心里还噗通噗通地跳,被烫之处只是有红印,也不至于被吓得惊慌失措。像是坐立不安,他要冷静,然后提着开水壶往外面桌上去泡茶,发现脚步很重,到底怎么了,好像腿被什么拖住似的。
宁父远远看见提着水壶的祝父有些魂不守舍的,忙走过来问他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他坐在桌边摇头,就是突然心里发慌,会不会是传说的撞了黑纱,孙爷爷的魂魄在跟他打招呼,导致他脑袋昏,心里闷,脚步重。宁父立刻解释哪有这等事,可能是悠然要回深圳,早上起太早忙乎到现在没休息上,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真是不服气不行啊。就让他继续坐一会儿,他来帮忙烧水,晚些时候,村长会派专门的人干事,估计轮不到他们这些老头子。祝父认为他说的对,因为悠然要回深,他和祝母几乎彻夜不眠,早上五点就起床煮稀饭准备吃的和带的。
院子里坐着的人有些也在议论,说祝家那次100多桌客人,孙家估计要开两三百桌,郧县受孙家恩惠的人太多了。诊所是一部分,药材生意又加上合作社,这几项全惠在每个村民身上,他们才是大善。另外祝家那次没有收礼,不知孙家这次会不会也要效仿,如果都这样做,那之后对办酒席需要收礼的人太尴尬。那么对于来吃酒席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尴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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