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有十几个人,说真的,你如果不主动来见我,我根本认不出。现在与你一起回想,有趣的事还真不少,但就是不知,现在活着的人还有多少。”许董本该看淡一些事,可许瑞才进入公司没几年,等清了内部障碍,就可以慢慢退居幕后,享受一下晚年生活。
校长的心思已经没有在回忆里,因为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他在高处站惯了,似乎除了他别人都可利用。今日或许不该来,他们给悠然那10%的股份就是牵制晨泽翻案的唯一把柄。是他太高看了自己,以为往日情谊可以换得某些良知,显然让他十分不自在。
校长起身要离开,许董让他吃完饭再回去,对于过去,他十分感激和抱歉。校长摆手,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靠某种手段威胁别人的人,让他放心,过去的事已经遗忘,就当他们从未见过。许董说他误会了,他很珍惜他们之前的情感,如果不是这件事,他们都成了亲家,证明这是注定的缘分。也让他放心,只要他活着,一定记着这份恩情,日后定会报答。校长出门,心中无限委屈不知怎么表述,难道真的就这么看着晨泽在监狱里呆六年吗?
晚上三人吃饭时,校长问悠然,许瑞是不是给了她君溢的股份。悠然点头,解释这就是她无法离开君溢的原因,2000万的违约金,砸锅卖铁也还不起。她问他如何得知,校长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以后安心上班,他就是她们最大的后勤保障。
“你就没思考过,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股份?”校长不是挑拨离间,是让她以后做事谨慎斟酌。现在说是悠然是最大股东,以后公司扩融,许氏轻而易举就会占走股份,归根结底,他们永远是输家。
“他和沈初都给了我股份,正因这份人情让我对晨泽哥这件事处于被动位置。晨泽哥知道这些的,可谁会想到他们当初的一份好心竟然变成今日可以被要挟的筹码。也怪我不长脑子,爸,对不起!”悠然前后思考,晨泽能不申诉主要原因还是她在君溢。
“悠然,你现在是公司高层,以后做事切可不要马虎,我是害怕许氏那么强大,利用一次以后再利用一次也不是不可能。”校长干脆说通透一点,心太善良的人不适合在商场玩尔虞我诈。
“好,谢谢爸的教导,您想的很周到。其实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这几人关系挺好的,诗嫚还跟我去了趟郧县,答应投资合作社。现在虽然泡汤了,但不知为什么恨不起来,我希望您不要怪我,真没有这份底气去恨。总不能动真格的对许氏耍些阴招,在网上把他们骂个底朝天,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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