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这一次,你甚至都不用参与其中,只需做个甩手掌柜,其他的,交给我来。”
也对,她才什么境界?
凭她的本事,如何打得过已经元婴中期的孟扶摇?她甚至连雪妖都打不过……
倒是望穿,这么多年因为渐渐收回遗落在外的碎片,实力已经越来越出色。如果一开始,望穿还对他颇为忌惮的话,现在,却基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穆长宁的声音实在听不出喜怒,望穿也难得的没对她用读心术。
她总说做一个透明人是件很可怕的事,也不想自己的心事全部暴露人前。
这么多年的陪伴,他们早就不是主仆,也不是朋友,而是亲人……没有血缘也可以密不可分的亲人。
他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我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望穿扬起笑脸。
“无聊。”穆长宁翻个白眼,径直走出船舱。
海风吹拂在脸上,飞起的几缕丝挠的面颊有些痒。
她不由伸手摸了摸眉心。
光滑的额上好像什么都没有,但孟扶摇却将冰窟大门的阵法钥匙印在这里。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带着一脸懒散笑意跟她开玩笑。
哦,对了,他们也有谈论过这个话题的。
“如果哪一天我愿意了,我会告诉你的……”
穆长宁至今仍记得当时那个人笑得有多灿烂,哪怕这言外之意是死亡,他也完全可以事不关己,坦然面对。
望穿说的不错,她确实不想选择。
抛开某些原则不提,望穿若想将碎片收回,无非是将孟扶摇和孟扶桑一起抹杀。
可蛮荒的少主,又岂是说杀就杀的?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十三阶的妖主,和整个蛮荒的妖兽大军!
除非孟扶摇自愿,又或者,谁有本事,来将他们两个的灵魂分开。
穆长宁并不想打这剂预防针。
她忽然想起凌玄英曾经给她的忠告,重情重义本身没错,但太重情义,却未必见得是件好事。
面对恶劣的情境,她可以临危不惧杀伐果断,偏偏在处理这些事上面,只能做个逃避现实的胆小鬼。
果然,她还没有修炼到家,还差得很远。
摇摇头暗叹一声,穆长宁径自去寻智元禅师打听那位迦业寺佛子的事。
智元禅师一脸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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