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样的场景只要贾琏一看到皇帝的脸,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来。
他,有些不适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皇帝现在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
当初王太医已经直言不讳的说过,皇帝这病至多就是三五个月的活法,现在已经过去一月有余,好的话四五个月,若是不顺利,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嗯,安平是个孝顺孩子。”
依旧是从前那般沉稳的声音,只是贾琏听得出来,皇帝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语气里面更多的,是流露出一丝,悲戚。
那种深深的颓废感。
眼波流转,皇帝昏黄的眸子看向贾琏,又似乎在通过贾琏看向别处。
“苏州行可还顺利。”
收回视线,皇帝低头掩饰眼中的情绪,佯装漫不经心的开口。
本来贾琏这次来也是回报差事的,闻言也不意外。
“很是顺利,林大人在苏州停灵三天下葬的,京中天气虽说已经开始转凉,苏州一带却是温热,下葬的时候,已经有了气味。”
一板一眼的回话,贾琏整个人完全没有从前面对皇帝的那股精气神儿。
一旁的戴权见状不露声色的朝贾琏摇头,贾琏见状更是整个人缩紧,凡是皇帝问的知无不言,但只要皇帝没开口,他也不会开口半句。
于是一场平常又无聊的答话很快结束,贾琏出宫,临进宫门口,背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口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将纸条悄悄塞给贾琏。
“凤藻宫那位咎由自取,不日暴毙。”
没有留名款,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贾琏看得一愣。
这应该是戴权给他的。
走出宫门,旺儿牵着马在外头等着。
贾元春的事情,贾琏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插手,但如今戴权直接这样塞一张纸条给他,却是让他心里有些疑惑。
咎由自取,不日暴毙。
所以这八个字的意思,是贾元春这件事还另有隐情呗。
一边想着一边上马回府,贾琏先朝林黛玉院子去一趟,说了皇帝的意思。
说让她安心守孝,等孝满了再进宫也可以。
“安平多谢哥哥。”
诚心诚意的施礼,林黛玉看着贾琏,由衷感谢。
这次不管是京中给林如海收敛,还是苏州给林如海下葬,贾琏一直忙前忙后,而她却只知道哭,所以她是真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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