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如今已经传遍朝野,虽说百姓中暂且还是保密的,但贾府这样的官宦世家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贾琏为了增加可信度,干脆直接将事情始末讲清楚。
“南安郡王是南安太妃之子,如今南安郡王府的确有一位郡主,但如今也已经是将近而立之年,且早年立下誓约,终生不嫁,一直在南安王府家庙内替苍生百姓祈福,加之南安太妃爱女心切,更是不可能同意,于是便想出了另外一种方法。”
嘴巴微张,贾探春听着贾琏滔滔不绝,心里一种古怪的念头涌上心头。
不等贾琏说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二人,贾探春身上微微战栗,猛的起身,有些哆嗦的开口。
“可是,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慌忙端起桌上的茶盏,贾探春有些慌。
她不过一介女流,又是深闺中娇生惯养着长大的,这种朝廷大事,这样的场合,和她说这些实在没必要。除非......
喉咙微动,贾探春紧紧握着椅子把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贾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错过贾琏的话。
她今年,还不到十三。
这样的贾探春,身上的无助和柔弱显而易见,这是从前贾琏在她身上不曾见到过的。
惶恐无助的神色,让这个向来强势的小女孩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悯。
张了张嘴,贾琏突然觉得,其实选择救她,也许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受。
“今天珠大嫂子出门的事情你应当是知道的,只是你可知道,那顶来接她的马车,真是南安王府的,而这顶马车,不久前才去荣国府接了我母亲,当时她说的是,想要认迎春为干女儿,只是因为南安太妃言辞太过古怪急切,我母亲因为和她平日素未有往来,所以当场便拒绝了,这样说,你可懂我的意思?”
不忍心当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面前戳穿她亲人的残忍,贾琏后面的话,没有出口。
身子一顿,一直睁着的眼睛眨巴两下,深深吸两口气。
到底年幼,这样的事情于她而言太过沉重,听到这里没有哭闹、没有崩溃,没有哭天喊地的求贾琏帮忙,这已经很不错了。
握着椅子的手已经发白,半晌,等平静好了自己心情,贾探春才看向尹善治,然后沙哑着声音开口。
“哥哥费尽心思找我来这儿,应当不只是想要给我通风报信这么简单吧。”
不愧为探春,很快理清楚自己的头绪,转而看向贾琏,敏锐的察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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