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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出高徒。
这一直都是他信奉的宗旨,所以相较于其他皇子,亲自启蒙的他,皇帝总是更为严格。
说起来,他从小在兄弟当众都算是乖巧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总是乖乖听话。
再后来他大些了,朝堂之事他也把他带在身边。
他从生下来就是储君,是将来这天地的主人,所以自然要自小开始,耳濡目染的学习治国之策。
学习治国之策是枯燥而辛苦的,为了让能够让他专注,皇帝将所有可能影响他的因素通通隔离。
比如、玩具、比如、宠物。
只是让他大失所望额是,就算是如此严密周到的学习,他的才气依旧比不上他的兄弟们。
于是他开始生气,发怒,惩罚。
父子间的感情越来越疏离。
再后来,他开始嫌弃这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他觉得他太过死板,太过呆板,只会纸上谈兵。
而为君者,这是忌讳。
于是为了磨炼他,皇帝又亲手将自己的另外几个儿子提拔上来。
他要让他有危机感,让他有上进心,让他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并不是就十分稳固的。
昏黄的眸子起了雾,皇帝不留声色的用袖子掖了掖,喉头微动。
十几年了,他已经许久不曾想起这个儿子小时候了。
甚至有些踉跄的回道龙椅,皇帝朝跪在地上的人挥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所有布置不变,一切照旧。”
说完疲惫的挥手,等黑衣人彻底不见踪影,皇帝才慌忙打开桌案前的抽屉,里头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玉壶,大约半个手掌大小,上头刻了双龙戏珠的图案,上好的翠玉,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华光流动。
从里面倒出几颗黑褐色的小圆子一把塞到嘴里,又连忙端起桌上已经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嘴巴闭上,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皇帝沟壑纵横的脸上不知何时起了豆大的汗珠,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皇帝苍白的脸色才微微泛红。
望月居,偷溜出来的贾琏回屋,秦可卿已经醒了,贾宝玉带着贾环贾兰等人正在和她说话,贾迎春林黛玉也在屋里,脸上也满是关怀。
“嫂嫂往后可千万不要这样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人活一世,若总是向后看,总是遭罪,倒不如往前看看,如今二哥哥与你伉俪情深,还有苌哥儿陪着你,还有什么事儿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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